虽前段时间就完成了验证,可见到只有祁知慕才能做出的梅花酿,刃心底也不免复杂。
成为自己最厌恶的不死孽物后才明白,当初祁知慕布局千年,究竟怀着何等让人动容的决心。
连死都是种奢望,还要用敌人的力量复仇……
讽刺的是,自己如今所使用的力量,正是来自倏忽。
强忍痛饮手中佳酿的冲动,刃重新抬起视线,看向其余三人。
同样没有一个人举起酒坛,也没人过于惊讶,似乎都知道了祁知慕的归来。
这个结果,刃并不意外。
一时间氛围略为沉默,四人相顾无言。
看来曾经的战友默契没有消失,大家都在等待云上五骁的最后一人。
就在三个男人都认为这样的氛围,会持续到曾经的团队开心果出现时,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。
“阔别数百年,饮月,应星,可愿与我切磋一番?尤其饮月,你我未竟的对决尚未分出胜负。”
三道情绪不完全相同,却噙着相同诧异的视线投来。
大家都知道,当年的云上五骁,镜流才是最沉默寡言的那个人,连她徒弟景元都不会有过多交流。
交谈最多的也就白珩,可白珩和谁都谈得来,算不得例外。
当年饮月君丹枫目睹过镜流的卓绝剑术,高傲如他,都心生与镜流一较高下的念头。
那场切磋还未分出胜负,便不得不因紧急战报终止,云上五骁需即刻披甲出征。
“我是丹恒,不是丹枫,今天来到此处,不是为了重拾前世过往。”
丹恒记得丹枫与镜流那场战斗,但言下之意明显,他不想打。
“为那一战划上句号,你才算告别过去。”镜流眸光闪烁,掌心内多出一柄细长冰剑。
“……”丹恒沉默片刻,还是亮出了从不离身的击云枪。
“我也要打?”刃抬起视线。
“要。”
镜流嘴角掀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,又难以察觉的诡谲。
丹恒与刃相视一眼,先后点头。
“你们当年胜负未分,便让你先。”
刃刚后撤一步,又从镜流口中听见让人意外的话语。
“你们两个一起上罢,白珩蜕生出水抵达此处前,我会不停挥动手中之剑。”
不停挥动?
丹恒二人齐齐一怔,还未品出背后含义,刺骨寒意便直扑面门,下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