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前的事——那个肥头大耳的王制片人端着红酒过来,醉醺醺地说“小苏啊,以后想接戏找哥哥我,保你有台词”,还伸手要摸她的脸,她偏头躲开,红酒洒在裙摆上,留下个暗红的印子。
王总的脸色一下子煞白。他站在墙角,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,酒液溅在裤腿上。凌辰渊的眼神扫过来,像两把冰锥,他赶紧低下头,嘟囔着“我去趟洗手间”,转身就走,路过门口时还撞了下门框——苏清颜瞥见他掏出手机发消息,屏幕光映得他脸发青。
张导挠了挠头,干笑着说“凌总真是疼太太”,然后识趣地招呼其他人“继续喝,别扫了兴”。凌辰渊没理他,弯腰捡起苏清颜脚边的小挎包——那是她大学时买的帆布包,上面印着卡通猫,边角磨得起毛——递到她手里,说:“走吧,回家。”
走廊的风卷着桂花香吹进来,凌辰渊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披在苏清颜肩上。外套很大,裹着她的肩膀,松木香混着体温涌进来,把刚才的紧张都冲散了。苏清颜攥着外套衣角,小声说:“谢谢你。”凌辰渊的耳朵动了动,没说话,只是放慢脚步,跟她并排走。
停车场的路灯有点暗,凌辰渊打开车门,手虚虚护在她头顶。苏清颜坐进去,闻到车里的香氛——是她上周在超市买的薰衣草味,说“你办公室的檀香味太浓”,没想到他居然换了。电台里放着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邓丽君的声音柔得像水,凌辰渊伸手调小音量,耳尖有点红。
“膝盖还疼吗?”他突然问。苏清颜摸了摸膝盖,说:“不疼了,就是有点酸。”凌辰渊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,说:“回家给你拿药油——我会揉。”
苏清颜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。她望着窗外的江景,灯火倒映在江里,像撒了一把星星。凌辰渊的侧脸在灯光里显得柔和,左眉骨的疤不再冷硬,反而有点……可爱?她赶紧摇头晃开这个念头,却没注意到凌辰渊余光里的笑意。
回到别墅时,已经十点半了。苏清颜抱着外套站在玄关换鞋,凌辰渊从楼上拿药油下来:“坐沙发上,我帮你揉。”她卷起裤腿,膝盖上的瘀青泛着紫,凌辰渊沾了药油,指尖轻轻按上去,力道刚好——不像她自己揉时,总弄得生疼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苏清颜摇头:“有点热。”凌辰渊的指尖顿了顿,抬头看她——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泪痣露在外面,像颗小星子。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,她坐在客厅沙发上,攥着契约书,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;可现在,她的眼神里有了软意,像融化的糖稀。
揉完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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