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是个老兵,在死人堆里打过滚。
但这会儿,他握着刀的手竟然有点滑。
全是冷汗。
“撬!”
老徐低吼一声,给自己壮胆。
刺刀狠狠插进了箱盖和箱体的缝隙里。
“吱嘎——”
生锈的铁钉在木头里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声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,格外刺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那个箱子钉得很死。
不是为了防盗,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掉出来。
或者是为了防止那种味道散出来。
每一个钉子,都像是钉在秦萧的心上。
那个叫岁岁的孩子,这一路是怎么拖过来的?
这箱子少说也有六七十斤重。
她才多大?
三岁半?
拖着这么个东西,走了三百里?
秦萧不敢想。
越想,心里的杀意就越浓。
“嘭!”
最后一颗钉子崩飞了。
箱盖松动了。
老徐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。
“旅长,开了。”
秦萧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双穿着军靴的脚,踩在雪地里,发出“咯吱”一声。
“掀开。”
老徐咬着牙,猛地一用力。
“哗啦——”
那块沉重的木板被掀翻在一边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,像是被囚禁了千年的恶鬼,猛地冲了出来!
那不是单纯的尸臭。
那是高浓度的防腐剂、消毒水、陈旧的血腥气,还有肉体腐烂后特有的甜腻味,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呕——!”
站在下风口的小刘,哪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,哪怕平时杀猪宰羊眼都不眨一下。
此刻也没忍住。
直接弯下腰,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连胆汁都吐出来了。
老徐也是脸色煞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但他强忍着没吐,只是死死捂住了口鼻。
秦萧没动。
他像是失去了嗅觉。
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箱子边上,低着头,往里看。
探照灯的光,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