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顶楼,绝密会议室。
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将正午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。
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冷光,在空气中切割出尘埃飞舞的轨迹。
房间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七个男人。
七个在华夏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大佬。
此刻,全都沉默着。
那种沉默,比火山爆发前的宁静还要压抑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。
秦萧坐在首位,指间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,烫到了手指,他却毫无察觉。
他的目光,死死钉在墙上的投影幕布上。
那是二爹陆辞从暖暖胃里取出的胶卷,经过四爹情报局的技术修复后,洗出来的照片。
照片很模糊。
光线昏暗,构图歪斜。
明显是在极度紧张和隐蔽的情况下偷拍的。
但这并不妨碍在场的人看清上面的内容。
第一张照片。
是一个手术台。
视角很低,像是从通风管道或者地板缝隙里拍的。
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虽然脸上盖着布,但那只垂下来的手,那只戴着红色编绳手链的手……
秦萧认得。
那是暖暖五岁生日时,他亲手编的。
那只手,苍白,无力。
手腕上插着粗大的管子,鲜红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被抽走。
而在手术台旁边,站着几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人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他们手里拿着的,不是救人的手术刀。
而是电锯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。
二爹陆辞手里的钢笔被硬生生折断了。
墨水溅了他一手,像血一样黑。
这位享誉国际的外科圣手,此刻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,抖得像帕金森。
他死死盯着那把电锯。
那是工业用的。
用来锯骨头的。
“他们……没打麻药。”
陆辞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。
“从肌肉收缩的纹理看,暖暖当时……是醒着的。”
“轰!”
五爹,那个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首富,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会议桌。
价值连城的茶具碎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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