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手,投影墙上弹出一段数据。
那不是情绪,不是控诉,是一套技术结构图:基因枷锁的替代密钥推演、制服账户冻结机制的漏洞复原、以及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一条:
桥复制的观测侧信道——可通过对冲器能量回波推断“旁路链接”数量的上限。
梁永慷的眼神微微一缩。
他终于看见了文祥胜真正的刀:不是血,不是炸药,而是“可测量”。
可测量意味着可被工程化。可被工程化意味着,你们以为无法触碰的未知,正在被人摸到边缘。
明文瑞声音发紧:“你从哪里得到这些?”
男人没有回答来源,只说:“我用你们的钱买的。
十亿不是财富,十亿是门票。
我进了灰域,灰域进了你们。
你们以为自己在修复系统,其实你们的系统一直在把缝隙当作代谢。
你们不处理缝隙,缝隙就会长出另一套秩序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割得人很疼。
明文瑞想反驳,却发现无法反驳。
缝隙确实存在。灰域确实存在。灰域并不是外来入侵,它是系统在压力下自发生成的“旁路”。
旁路能救命,也能腐蚀。救命和腐蚀有时候是同一条路,只是方向不同。
梁永慷问:“条件。”
男人说:“三条。”
主厅里有人低声骂:“果然。”
男人不急不躁:“第一,桥总部章程里必须写明:对冲器项目的重大决策需要股东结构的公开投票,且投票过程必须可验证。
我不相信你们的誓言,我只相信机制。”
很多人脸色变了。
这等于让一个曾经的“被置零者”在结构上拥有制衡权。
这不是面子问题,这是心理承受问题:你们凭什么让他坐上桌?
可归零时代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:你不让他坐上桌,他就会掀桌。
掀桌的人不需要合法性,坐桌的人才需要。
男人继续:“第二,允许我以桥总部外部顾问身份参与旁路链接的观测项目。
你们害怕第三文明,你们更应该害怕自己看不见第三文明。
看不见,是最昂贵的恐惧。”
“第三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公开承认——原地球文明的‘置零’不是神迹,是一种选择。选择就意味着责任。
你们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