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局。
林小宝终于拿到一手好牌:十、十、九。二十九点,几乎顶格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心出汗。他知道,不能再输了。再输,就没人信他是“有本事”的孩子。
“我……我跟。”他声音发颤,掏出一块钱压上去。
光头眯眼看他:“加一块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又摸出一块。这是他身上最后的钱。
瘦子犹豫片刻,也跟。
塌鼻子直接弃牌。
光头亮牌:八、七、五,二十点。
瘦子:九、六、三,十八点。
林小宝缓缓掀开牌角,像怕吓跑运气似的。
十、十、九。
他屏住呼吸。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操。”他低骂一句,猛地抬手摸耳朵——就在那一瞬,林小宝看清了:他耳廓内侧有一道旧疤,像被刀划过。而他摸耳朵的动作,和前两局牌差时完全不同。
牌好时摸耳朵。
他记住了。
桌上三块八毛钱归他。他低头数钱,手指仍有些抖,但这次是装的。他把钱叠整齐,放进裤兜,动作笨拙,像第一次拿这么多钱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光头说,语气阴沉。
“就……就一次。”林小宝低头,“下次不一定了。”
第四局。
他又输。第五局,弃牌。第六局,赢一小笔。他像只缩在壳里的蜗牛,试探、退缩、再探出一角。
而观察,从未停止。
瘦子紧张时舔嘴唇,牌越好舔得越勤;塌鼻子从不虚张声势,但每次摸裤袋,都是在确认藏在里面的刀片;光头则相反——越是大牌,越是一副要掀桌子的凶相,可只要手摸耳朵,就是真有底牌。
第七局。
林小宝拿到七、八、九,二十四点。不算顶尖,但够赢大多数烂牌。
他压两块。
瘦子跟,光头跟。
瘦子亮牌:六、五、十,二十一。
光头:十、三、八,二十一。
林小宝掀牌。
光头盯着那三张牌,眼神一暗。
他没摸耳朵。
林小宝把钱拢过来,指尖碰到一张沾了油渍的五毛纸币,忽然顿住。
——那油渍的形状,像一只猫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钱收好。
第八局,他故意放水,让光头赢。第九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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