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太粗心了。”
陆川言原本积压的怒气,迅速化成不忍。
“这不怨你,是铭铭连自己的过敏源都记不住。”他连忙安慰。
薛晓晓擦掉并不存在的眼泪,吸了吸鼻子:“绾姐也是,孩子的病历怎么都不跟你说一声。”
陆川言沉默了两秒,他其实收到了那份病例,只是当时太忙,点开看了一眼就关掉了。
但这话他没法跟别人说。
“没事我就挂了。”
薛晓晓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忙音,脸上的自责立马消失,抬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。
余光瞥到窗边摆放的几盆开着正艳的郁金香。
薛晓晓走过去,俯身闻了闻,嘴角勾起淡淡的幅度,“真漂亮,可惜用不上了。”
她把保姆叫来让她把这几盆花都扔了。
“小姐,这不是您特意买来送人的吗?”保姆疑惑道。
“不送了。”薛晓晓语气淡淡。
保姆不敢多问,抱起花盆退了出去。
薛晓晓看着自己不到一百平米的小屋,目光落在她和一位不再年轻的女人合照上,脸上的温婉彻底散去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舞团的消息【一小时后排练。】
薛晓晓回过神,深吸一口气,拿上墨镜出门。
电梯镜面倒映出她那漂亮却略显疲倦的脸。
她今年三十一了,舞者生涯剩不了几年。
以前她总天真地认为,天赋可以改变命运。
她拼命练舞,拿了全国冠军,靠近国内顶尖舞团,以为终于站上能让他们看得见的高度。
结果那张朋友圈敲碎了她的美梦,天赋是改变不了出身的。
电梯门打开,薛晓晓又恢复成那个温柔单纯的舞蹈家。
排练室内,舞蹈鞋随着拍着在地上敲出哒哒的节奏声。
薛晓晓站在众人中央,足尖轻点地面,她的身体软若无骨,每个动作精准卡在节拍上。
一舞终了,几个舞者悄悄对视一眼:薛姐今天怎么跳得这么狠?
薛晓晓扶着杆子微微喘气,汗珠顺着下颚滑落。
镜子里,她的神色依然平静,只是握着杆子的手指指节泛白。
休息时,队伍里的几个年轻舞者聚在一起聊天。
“听说了吗?陆氏集团要找全国代言人。”
“是陆川言的那个陆氏集团吗?陆总真的好帅啊。”
“陆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