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气得整个人都不行了。
他指着沈淮安怒道。
“沈淮安!你永远都比不上你大哥!都是一个爹怎的差距这般大?你大哥有官职在身如今还未归家在外忙碌为你的事一直在周旋。而你呢?在家欺负妹妹?”
沈淮安一听,低垂着眸色没再言语。
是啊,他怎么也比不过大哥。
他是嫡子将来是要袭爵的,府里的事从来不用他操心。
所以他每天吃吃喝喝又有何问题。
这种话他不是早就已经听多了吗?
怎么这次却这么难受?
他一下子便爆发了。
“因为沈芜她对我见死不救!”
话音刚落,沈老夫人便颤颤巍巍杵着拐杖踏进了前厅。
见她来,厅内一下子便安静了。
永安侯连忙松开林氏去扶着她。
府里的事很早开始就瞒着沈老夫人了。
今年刚入春,沈老夫人的病便越来越严重。
沈芜与府医曾说过是沈老夫人年轻时积攒下来的病。
郁结于心无药可医。
只能让沈老夫人多放松心情,免于操劳。
看着沈老夫人逐渐消瘦下去,谁都知道她时日不多了。
是沈芜不信,时时刻刻陪伴她身侧。
这才让沈老夫人吊着一条命。
沈芜也没想到沈老夫人会出来。
而且比前几天见她的时候,脸色更白了些。
浑身透露出将死之人的气息。
可沈芜给的药她每日都让人去煎。
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如此。
可府里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又怎能让老夫人不操心。
沈老夫人睨了永安侯一眼,朝着沈芜走去。
她握住沈芜的手,拍了拍。
“阿芜,你受委屈了。”
沈芜的心再次触动一下。
“沈淮安,你说阿芜见死不救是何意?”
沈淮安支支吾吾显然还在顾及沈老夫人。
“沈淮安”永安侯见状气不打一出来,目光如炬钉在沈淮安身上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你祖母问你话!”
随即在心里暗想这府里到底有多少是沈老夫人的人。
沈淮安垂着身子,肩膀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他的手指被攥的发白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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