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之内的人,如同撞上无形屏障,纷纷被弹开倒地,根本近不了我的身。
不过片刻功夫,冲上来的人倒了一大片,哭爹喊娘,乱作一团。
为首壮汉又惊又怒,气得暴跳如雷:“全都给我上!我就不信,一百多人还治不了两个人!”
剩下的混混咬牙一拥而上,场面混乱不堪。
我与张悍一静一动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我以道气守阵,让他们自相碰撞、脚步错乱;张悍守在一旁,专解危机,出手极有分寸,只制敌、不伤人。
一时间,山间哀嚎四起,百余人被打得落花流水,溃不成军。
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混混,此刻一个个倒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那为首壮汉见手下全军覆没,又怕又恨,红了眼,亲自提着木棍,疯了一般朝我头上砸来:“我跟你拼了!”
我神色不变,待他冲到近前,指尖轻轻一抬,快如闪电。
一指精准点在他腰侧带脉穴,另一指顺势封住他膝阳关穴。
两穴一闭,他腰间一麻,双腿瞬间僵硬,力气瞬间泄空。
我不等他反应,手腕轻抖,顺着他腿骨走势,用巧劲微微一错——胫骨与膝关节连接处轻微错缝。
这是传统武术里的分筋错骨手法,不伤性命,却剧痛钻心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一声惨哼,壮汉手里的棍子“哐当”落地。
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,疼得大汗淋漓,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想站站不稳,想动动不得,腿像灌了铅又像被钢针猛扎,膝盖以下完全不听使唤。
“噗通”一声,他直挺挺跪在了我面前,身体僵直,分毫无法挪动,只有剧痛不停往骨头里钻。
我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你聚众夜袭,寻衅滋事,强包工程,滋扰清修之地,触犯国法,今日只是小惩,让你痛而知错。”
壮汉疼得五官扭曲,眼泪、鼻涕、冷汗混在一起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动弹不得,只能跪在地上拼命求饶,声音嘶哑发抖:
“道长……道长饶命啊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
我不抢工程了……再也不来捣乱了……
您饶了我……我疼……疼得受不住了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他跪在地上,浑身抽搐,连磕头都做不到,只能拼命哀求,哪里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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