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危急,立刻答应,马上安排最近的救护车出发。
全俊英挂了电话,抓起包和手机,几乎是冲出办公室,一路狂奔到县人民医院大门口,死死盯着救护车来的方向。
每一秒,都像一年那么漫长。
她脑子里全是哥哥的样子——
六十岁的老人,一身修行,心地善良,默默赎罪,对她温柔照顾,给了她缺失多年的亲情。
她不敢想,要是哥哥就这么走了,她该怎么办。
她刚有一个家,刚有一个哥哥,刚有了寄托和牵挂,她不能失去他。
很快,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
全俊英立刻挥手,冲到路边,车门一开,她立刻跳上车,对医护人员急声道:“师傅,麻烦快一点!去全家寨!我哥快不行了!”
“坐稳!”
救护车司机一声应下,警笛长鸣,车灯闪烁,一路风驰电掣,朝着全家寨狂奔而去。
全俊英坐在救护车里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,眼泪无声地滑落,砸在手背上,滚烫而绝望。
她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:
哥,你撑住,一定要撑住,我来了,救护车来了,你不会有事的。
十几分钟后,救护车呼啸着冲进全家寨,一路开到小院门口停下。
全俊英第一个冲下车,疯了一样扑进院子。
当她看到躺在地上、浑身是血、衣衫破碎、奄奄一息的全俊熙时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。
“哥——!”
她想伸手抱他,又不敢用力,生怕一碰就加重他的伤,只能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冰冷的指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全俊熙一动不动,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,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,额头上、嘴角边、脖子上全是血迹,触目惊心。
医护人员立刻冲上前,跪在地上展开紧急抢救:止血、吸氧、监测血压、建立静脉通道。
“病人失血性休克,多处软组织挫伤,怀疑肋骨骨折、颅内出血,必须立刻送手术室抢救!”
全俊英死死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冷静,配合医护人员把全俊熙小心抬上担架,送上救护车。
就在救护车即将关门的那一刻,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从悲痛变成冰冷而坚定。
她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这不是意外,不是纠纷,是聚众故意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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