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道家硬拳,身形沉稳、拳风刚猛,一招泰山压顶直扑而去,拳力沉厚,暗含守山护道之意。金圣叹身形轻飘,不闪不避,指尖轻引,便将拳力卸于一旁。
张悍再变招,连环腿、截手拳、靠山功齐出,招招刚猛,势要制服狂徒。可金圣叹的武学早已入道,动中取静,以快破稳,身形如柳絮随风,掌风如流水穿石,招招都打在张悍力尽之处。
数十回合一过,张悍气息渐乱,步法虚浮。金圣叹抓住空隙,一掌轻拍在他肩头,力道柔而不弱,张悍瞬间踉跄后退数步,险些摔倒。
“你拳法有刚无柔,有强无顺,只懂以力胜人,不懂以道御力,输得不冤!”
金圣叹仰天长啸,手指道馆牌匾:“来人!摘匾!”
众弟子又急又怒,却无力反驳。张悍泪洒当场,疯一般冲向围墙外的小木屋,“噗通”跪倒:
“师父!求您出手!金圣叹踢馆,文输武输,他要摘我们天下第一道馆的牌匾!求您挽回道馆颜面!”
木屋之内,全俊熙静坐如初,黑白双煞卧于脚边。他眼都未睁,语气平静如古井:
“我已辞去教职,独居清修,不问道场纷争,不出手。”
“师父!牌匾一丢,道馆百年清誉尽毁!”
“道在心,不在匾;名在德,不在号。你守好弟子,不必多言。”
张悍苦苦哀求,全俊熙始终闭目不应,无奈之下,只得含泪返回广场。
三、夜战:偷袭变论道,边打边释义
夜幕降临,月光洒满终南山。
金圣叹狂傲之心未平,心知全俊熙才是青城真正的高人,白天明斗不成,便趁夜色潜行,直奔围墙外的清修小屋,欲偷袭逼战。
他身形一掠而至,刚靠近木屋,黑白双煞猛地起身狂吠。全俊熙缓缓推门而出,衣袂不染尘,神情无怒无喜。
“偷袭,非道家风骨。”
“少装清高!你避而不战,就是心虚!今日我必逼你出手!”
金圣叹怒喝一声,拳风如雷,直取全俊熙面门,招式极尽刚猛,要一招制敌。全俊熙身形微侧,以太极柔劲轻引,不接、不顶、不抗,只顺势一化,刚猛拳力便消于无形。
两人瞬间交手,月光之下,身影翻飞。
而围墙之上、广场两侧、山道台阶,早已站满青城弟子与义工,人山人海,屏息围观,无人出声,无人惊扰,只是静静看着这场旷世之争。
激战中的两人,心神全在道义与拳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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