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公屯后山禁地,八只玄铁囚笼牢牢嵌在山石之间,铁链紧锁,戒备森严。
莫娟娟、陈不同、李可为、张一刀、康师傅等人被囚于笼中,内力被锁脉绳彻底封住,动弹不得。昔日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、中原豪门公子、陈氏顶尖高手,如今沦为笼中困兽,只能在狭小冰冷的铁笼里苟延残喘,连最基本的疗伤都无法做到。
陈不同靠在笼壁上,面色死灰,双目空洞。他一想到自己被生擒锁笼的消息一旦传回中原,父亲陈啸天必定雷霆震怒,整个陈氏望族都会沦为江湖笑柄,心中便如刀割一般剧痛。他恨全俊熙,更恨自己狂妄自大,落得如此下场。
莫娟娟则整日以泪洗面,望着铁笼外的天空,悔恨啃噬着她的心。她无数次回想起当年全俊熙舍命救她、日夜守护她的日子,那些被她弃如敝履的温情,如今成了最锋利的刀,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。她数次想开口求饶,却又无颜面对那个被她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。
禁地之外,张悍亲自率领百名精锐弟子日夜看守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,严防有人劫狱,更杜绝了囚徒自寻短见的可能。
而黄公屯内,经过一场生死大战,士气空前高涨。全俊熙坐镇山寨,整顿军务,抚恤伤亡,扩充军备,将缴获自魔教与陈氏的兵器、马匹、粮草尽数收用,原本只有六百余人的黄公教,实力暴涨,已然成为蜀地江湖不可小觑的一方霸主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速传遍蜀地,又一路向北,传入中原洛阳。
中原洛阳,陈氏望族总府。
家主陈啸天正端坐正厅,批阅族内事务,一名暗卫浑身是血,跌跌撞撞冲入大厅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到了极点:
“家主!大事不好!公子他……公子他在四川惨败,被……被黄公教教主全俊熙生擒,锁进铁笼,受尽屈辱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陈啸天猛地拍案而起,紫檀木桌瞬间裂开一道深纹,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,恐怖的威压席卷整个大厅,周遭的花瓶、摆件尽数碎裂,吓得厅内所有人匍匐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李可为、张一刀、康师傅三大高手,还有二十四名影卫,难道是摆设吗?!”陈啸天眼眦欲裂,声音如同惊雷炸响。
暗卫浑身发抖,泣声禀报:“三大高手尽数被震成重伤,一同被锁进铁笼!二十四影卫全军覆没!魔教三千精锐溃不成军!那全俊熙身怀诡异绝学,一声怒吼便能震溃千军,公子他们根本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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