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瞬间崩塌,踉跄着走出铁笼,声音沙哑哽咽:“爹……”
一句呼喊,道尽多日委屈。陈啸天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扶住身形虚浮的儿子,指尖探查他的脉象,确认只是气血亏虚,并无重伤顽疾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可随之而来的,是焚心般的怒火。他看着儿子憔悴的模样,眼神阴鸷如寒潭,周身杀气翻涌,几乎要将石室笼罩:“全俊熙竟敢如此折辱我儿,此仇,老夫必让他血债血偿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娇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奔入石室,正是莫娟娟。她此前一直被陈氏众人护在军中,日夜担忧陈不同的安危,心神紧绷到极致。此刻一眼看到安然无恙的陈不同,所有的担忧、恐惧、后怕在瞬间尽数爆发,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,扑进陈不同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……不同……你终于没事了……我好怕……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莫娟娟哭得浑身颤抖,肩膀不停抽动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打湿了陈不同的衣襟。连日来的担惊受怕、夜不能寐,在这一刻化作决堤的泪水,她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,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有对全俊熙的刻骨怨恨。
陈不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,心中暖意微生,可这份暖意转瞬便被滔天恨意吞噬。他被全俊熙生擒活捉,困于铁笼之中,如同笼中困兽,受尽屈辱,不仅颜面尽失,更让整个中原陈氏沦为江湖笑柄。这份奇耻大辱,如同毒刺般深深扎在他心头,日夜啃噬着他的心神。
他缓缓推开莫娟娟,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,随即猛地转身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在陈啸天面前。他双膝砸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声响,双拳紧紧攥起,指节发白,手臂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如血,泪水混着恨意滚落,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,如同淬了毒的刀锋,斩钉截铁:
“爹!孩儿在此立誓!此生不杀全俊熙,誓不为人!”
他仰头望着陈啸天,语气决绝,每一个字都带着蚀骨的恨意:“全俊熙擒我、困我、辱我,毁我声名,折我陈氏威风,让我沦为天下人的笑柄!此仇不共戴天,我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!我不要他人出手,我要亲手斩杀全俊熙,将他头颅祭旗,还要把他关入铁笼,让他也尝尝我所受的屈辱与痛苦,让他生不如死!”
陈啸天看着跪在地上、恨意滔天的儿子,心中既疼惜又震怒。他一生纵横中原,从未受过这般屈辱,阵前单挑不敌便罢,全俊熙还敢囚禁他的爱子,这是在狠狠践踏陈氏的尊严。他弯腰伸手,一把将陈不同扶起,手掌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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