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事......结婚了要做什么?
当然是睡在一起,殷鲤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,脸红了起来,甩开他的手:“你好不正经!”
现在还是白天呢。
“你想什么呢?我说的是我们该吃饭了。”厉寒庭靠在门边,戏谑地说。
殷鲤回看过去,他身材高大,穿着简单,抱着双臂,手臂上的肌肉微隆,他笑容灿烂。
她心里一跳,赶紧别过头:“不理你了!”
厉寒庭就摇摇头:“你在里面休息会儿,我去做饭。”
殷鲤不回答他,气鼓鼓进了正房。
这间房子大一些,刚才她不好意思,都没仔细看。
推开门,一股新刷的白灰墙的碱味儿混合着新木材的清香扑面而来,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,正好照在房间中央,光线里能看到细微的尘埃飞舞。
房间是规整的长方形,最里侧靠墙摆着一张深褐色的崭新双人木床,并排摆着两个荷叶边的枕头。
床的左侧紧挨着一个三门大衣柜,柜子顶上码着两床棉被和枕头,用塑料布罩着的。
床的右侧,是一个带三个抽屉的床头柜,盖着一块钩针编织的白色镂空桌布,放着一盏崭新的红色灯罩台灯。
床的对面是,立着一个五斗橱,放了收音机、玻璃相框这些东西。
五斗橱旁边则是靠着窗的书架和书桌,等殷鲤的东西搬过来了,再摆好。
这就是以后生活的家了啊。
殷鲤坐在床上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又梦到了那个男人。
准确来说,殷鲤是看不到他的脸的,因为她一直都被蒙着眼,要不就是在黑暗中。
但他格外热的身体,以及强势悍然的动作,都让她害怕的很。
“不要......不要......”殷鲤不自觉地呓语,即使开着风扇,还是觉得热,觉得难受,觉得自己像是波涛里的一片叶子,被无情地吹打着。
“醒醒,鲤鲤。”耳边传来声音,殷鲤睁开眼,对上了厉寒庭担忧的脸。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厉寒庭握住她的手,一片冰凉,又赶紧轻抚她的背。
殷鲤茫然地看着他,忽然抓住他的手臂,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,闷闷地回答:“嗯.....就是想着离开爸爸了,心里难受。”
那梦过于羞人,她怎么好意思说。
厉寒庭的手一顿,然后任由她靠着:“没事的,我们离得近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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