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应下,这次的声音里,似乎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:“我明天就去安排。”
“好好休息!”
他说完,没有再多停留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温文宁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走到桌边,看着那几罐黄桃罐头和奶粉,最终选了黄桃罐头,打开,拿来勺子,吃了起来。
黄桃香香软软,挺甜的。
这一夜,温文宁睡得格外沉。
失血的后遗症还在,她几乎是沾着枕头就失去了意识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,招待所的木门又被“咚咚咚”地敲响。
温文宁在睡梦中被惊扰,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。
可敲门声执着地响着,不依不饶。
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,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小兔子图案的棉质睡衣,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根,像个鸟窝。
她趿拉着拖鞋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梦游似的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栓。
门外站着的,是身姿笔挺的顾子寒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,清晨的寒气在他身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温文宁半眯着眼,看了他一眼,脑子还是一片混沌,转身就往回走,重新倒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,继续会周公去了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仿佛刚才开门的只是她的身体,灵魂还在梦里。
顾子寒提着饭盒,看着她这一连串迷糊又可爱的动作,愣在了原地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孩子,褪去了白日的冷静与倔强,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奶猫,慵懒又软萌。
他关上门,将饭盒放在桌上,没有出声打扰她,只是搬了把椅子,静静地坐在床边。
他看着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小团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安静地垂着。
顾子寒的目光不自觉地放柔,眼底那片常年不化的寒冰,似乎也在这片刻的宁静中,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就在这时,军区嘹亮的起床号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尖锐而高亢的号声响彻整个营区。
床上的温文宁像是被按了弹簧,猛地一下从被子里弹坐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号声吓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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