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副团长,来喝口水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,”谢常连连摆手。
“嫂子,训练场那边还一堆事呢,嫂子您忙,我们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敬了个军礼,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。
温文宁关上院门,走到那个大木箱前,伸出手指抚摸着箱子上那只红色的蝴蝶。
顾子寒这个男人,行事作风跟他的人一样,不声不响,却直接得吓人。
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又有点发烫。
她找来工具,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木箱。
一台崭新的、闪着乌黑光亮的蝴蝶牌缝纫机并出现在她的眼中。
机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,混合着木箱的松木香,是这个时代独有的工业气息。
温文宁将缝纫机搬出来,放在一旁的空地上,又拿出好些各色布料。
海岛的冬天比她想象中要冷,风大,湿气重。
她带来的衣服不够御寒。
顾子寒虽然给她买了一件大衣,但也不能总是穿那件大衣吧?
温文宁知道,接下来可是会越来越冷的。
她在书桌旁坐了下来,拿出一张白纸,开始画服装设计稿。
阳光守过窗户,洒在她认真的脸上。
当她放下笔,伸了个懒腰的时候,桌上已经完成了好几张服装设计稿。
最前边的设计稿上面画着一件长款的毛呢大衣,收腰设计,大翻领,线条简洁流畅,既保暖又时尚。
旁边还画了一件男士的,款式和她的大同小异,只是线条更硬朗些,是情侣款。
她还准备给自己做几件厚实的外套和加绒牛仔裤,方便活动。
一下午的时间,温文宁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客厅里,只听得见剪刀划过布料的“咔嚓”声,和缝纫机运转时“哒哒哒”的清脆声响。
她神情专注,手指在布料和机头间灵活地穿梭。
当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时,顾子寒回来了。
他推开门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他的小妻子坐在缝纫机前,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她微微低着头,一缕卷发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,随着缝纫机的震动轻轻晃动。
满地的碎布料和画满了图纸的稿纸,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正在辛勤筑巢的小鸟。
而那台崭新的缝纫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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