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温馨的病房,瞬间变成了临时的技术研讨会现场。
温文宁拿着铅笔在图纸上勾勾画画,嘴里时不时蹦出“流体力学”“应力集中”“金属疲劳”“膛线缠距”这些顾子寒听得半懂不懂的专业术语。
她神情专注,侃侃而谈,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,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顾子寒被三个老技师挤到了床角,彻底成了局外人。
他看不见眼前的景象,却能清晰地听到媳妇和那群老头子聊得热火朝天。
时而讨论参数,时而争执工艺,时而发出恍然大悟的惊叹声。
他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,他由衷地骄傲。
看,这就是他的媳妇,多厉害!
连修械所那些平时眼高于顶、自视甚高的老技师,都得乖乖叫一声“温工”。
捧着图纸巴巴地来求她指点迷津。
他的媳妇,就是这么优秀。
可另一方面,他又失落得不行。
媳妇都跟他们聊了快一个小时了!
这一个小时里,她连一眼都没看他(虽然他也看不见),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!
这群老头子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?
没看见人家小两口正在享受温馨的二人世界,正在给孩子做胎教吗?
就不能晚点再来?
顾子寒越想越委屈,嘴巴都快要挂到油瓶上了。
他开始故意弄出点动静,一会儿假装咳嗽两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病房里的人听到;
一会儿又伸手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水杯,故意把杯子碰得叮当响,想要引起自家媳妇的注意。
可温文宁正沉浸在技术的碰撞与探讨中。
讲到关键处,眉头微蹙,眼神专注,完全没接收到他发出的“求关注”信号。
好不容易,三个老技师把所有问题都问完了,脸上满是收获满满的笑容,意犹未尽地收起图纸,对着温文宁千恩万谢,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病房。
房门一关,顾子寒立刻伸出手,精准地抓住了温文宁的手,攥着不放,像是怕她再跑掉似的。
“媳妇……”
这一声唤,百转千回,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控诉,活像是一只被主人冷落了许久的大狼狗,可怜巴巴的。
“怎么了?”温文宁放下手中的图纸,转头看向他。
这才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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