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记忆里并没有原主死亡的场景,最后的画面也只是躺在床上流泪哭泣,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穿过来的,她现在也搞不明白了。
‘叩叩叩。’
“小姐,我来给你送午饭。”
是家里的保姆刘妈。
刘妈把饭菜放到桌子上,对着颜卿小声说了一句,“先生太太已经回来了。”
说完便关上门出去了。
明白了,审判虽迟但到呗。
还好这家人没有太降智,不会像小说里那样不给她饭吃。
颜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,送到嘴里。
“这味道,着实对得起梁家开的那上万的月薪啊。”
过了十几分钟,刘妈再次敲响房门,
“小姐,先生太太请你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颜卿应了一声,解决掉碗里最后一口汤,做作的擦擦嘴,起身走了出去。
一楼大堂,梁家的四位男性成员正襟危坐,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姿态,柔弱的小白花梁时悦靠在沈衔月身上,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助。
颜卿可不想挨着这些人坐,也不想受累站着,干脆拽了把椅子,直接坐在几人面前。
几人被颜卿的举动搞的有些怔愣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混账,谁允许你坐下的,和爸妈顶嘴,把自己妹妹气到住院,好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,我梁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…”
一家之主的梁砚临率先开口,神情颇为恼火。
颜卿对他的指责毫不在意,伸手揉揉自己的耳垂。
自己打工后,送给老己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对金耳坠,价值三千块,如此奢侈品也让颜卿养成一个时不时就要摸摸耳垂的小习惯。
可惜原主没有打耳洞,看来得把行程安排上。
“虽然时悦她大度原谅你了,可做错事就要道歉…”
“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,我有哪句话说错了吗?”
梁砚临被这直白的反问噎了一下,脸色更沉:“时悦她从小身子骨弱,你说的那些话多伤她心啊,你做姐姐的不就应该让着她吗!”
“她身子弱是我的错吗?”
颜卿直勾勾的看着梁砚临,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
“她占了我的身份二十多年,受尽你们的宠爱,我的人生早就被她啃得只剩骨头渣了,还要我怎么让?把这条命也扒下来给她吗?”
“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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