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瞬间炸锅,疯了般冲向仓库,翻出砍刀、钢管、长矛、甩棍,密密麻麻扑了上来。陈老虎听见动静,从三楼办公室冲出来,趴在栏杆上暴跳如雷:“给我打!往死里打!出了事我担着!”
“上!砍死他们!”
三十多名宏昌打手嘶吼着扑上来,刀光乱闪,棍棒呼啸,一场惨烈血战瞬间爆发。
彪哥第一个撞进人群,碗口粗的橡胶棍抡得破风作响,一棍横扫,最前排两名打手直接被抽飞,重重砸在货车车厢上,昏死过去。“国道砍我兄弟,今天血债血偿!”
一名打手挥刀直劈彪哥头顶,彪哥不闪不避,橡胶棍狠狠砸在刀背上,刀锋偏斜,紧接着一棍砸在对方胸口,那人弯腰吐血,瞬间失去反抗能力。
陈阳眼神冰冷,铁管直指三楼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陈老虎。两名打手左右夹击,钢管直捅而来,陈阳侧身闪避,铁管狠狠砸在一人肋骨,反手抽击另一人膝盖,两声惨叫同时响起,两人齐齐倒地。
“拦住他!别让他上楼!”黄毛嘶吼着带人扑来,断臂胡乱挥舞,状若疯魔。
老黑、阿力立刻上前,死死护住陈阳两侧。老黑带伤的胳膊青筋暴起,撬棍横扫,瞬间逼退四五人,怒吼道:“想动陈阳,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阿力腿伤未愈,便守在楼梯死角,但凡有人靠近,抬手就摁,下手快准狠。
大刘堵在院门口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一名打手挥棍冲来,大刘一把抓住对方手腕,猛力一拧,器械落地,顺势一推,那人摔得头破血流。“在国道不是很狂吗?现在怎么怂了!”
宏昌的人看似人多,实则是一群乌合之众,昨夜车场被砸、白日国道惨败,士气早已崩溃,面对万程不要命的打法,一触即溃。有人想逃,被彪哥一棍拦下;有人想躲,被老黑撬棍逼出;有人跪地求饶,被大刘一脚踹到一旁。
陈阳一路碾压,从院子杀到楼梯口,楼梯上冲下七八名持刀打手,拦死去路。陈阳脚步不停,铁管劈头砸下,刀棍碰撞火星四溅,金属撞击声刺耳,惨叫声接连不断。一步一杀,硬生生从一楼杀到三楼走廊,脚下全是倒地**的打手。
陈老虎站在办公室门口,吓得脸色发青,手握长刀,手臂止不住颤抖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在城西,还没人敢动我陈老虎!”
陈阳一步步逼近,铁管直指他眉心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截我单子,我忍;你砸我车场,我忍;你派人国道砍我兄弟,今天,这笔账必须算清!”
陈老虎被逼到绝境,挥刀乱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