捋了捋花白的胡须。
“如何?”嬴政问道。
老郎中皱了皱眉,缓声道:“主……两位不必太过担心,公子此番是风寒外感,症候不算重,只是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“公子底子原就偏弱,上回病一场后,元气尚未完全恢复,这次虽是寻常受寒,往后怕是会比常人更畏冷些。”
他抬眼看向周文清,语气温和却认真:“往后须得格外当心,莫再贪凉,冬日里多穿些,屋里炭火不妨烧得旺些,保持暖和便是,只要日常仔细保暖,并无大碍。”
嬴政对这个诊断显然不甚满意。
在守着的这段时间里,他已从李斯口中得知周文清书房里又多了一份帛书。
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去看,但根据李斯常常进出周文清书房的经验,他不常用帛书这样珍贵的东西,一旦用了,料想又是某种精妙构思。
如此人才,却落下畏寒的毛病,再加上先前的心疾……他看向周文清的眼神里欣赏与疼惜混杂在一起,眉头紧紧锁着。
“难道就没什么法子,能好生调理调理么?”嬴政沉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老郎中为难地摇了摇头。
“老朽只能开些温补滋养的方子,好在公子尚且年轻,若能长期静心将养,日后慢慢恢复也未可知。”
周文清正就着扶苏小心翼翼递到唇边的温水润喉,闻言倒不觉得如何,畏寒罢了,多添件衣裳便是。
见屋内气氛沉凝,他笑了笑,声音还有些哑:“胜之兄不必过于忧心,老先生说得严重了些,文清自觉并无大碍,好生歇息几日想必便好了。”
“我看你呀,还是好生听从郎中的嘱咐才是。”
李斯替他掖了掖被角,半是责备半是无奈,没好气的说:“子澄兄若是真怕旁人挂心,就更该自己多在意些才是,哪来的好兴致,大半夜的跑去院里吹冷风吃茶?”
要不是发现院子里没收的残茶,他们还不知道呢!
周文清理亏,瘪了瘪嘴不说话了。
嬴政见状,轻叹一声,看来眼下也只能如此了。
他吩咐郎中仔细开方,心中却已开始思忖:既然咸阳宫中太医令已无更好对策,或可张榜广求名医?
万一山间自有高人在呢?
郎中领命去外间写方子,这时,李一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走了进来,这是郎中先前嘱咐的,公子一醒便需服下的驱寒药。
那药味极冲,苦涩里混着辛气,直往鼻子里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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