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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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,秦王与王翦相对而坐,身下皆是那新奇晃动的摇椅。
“哈哈哈哈!”王翦笑声爽朗,他宽厚的手掌摩挲着竹木扶手,又新奇地颠了颠身子,摇椅随之吱呀轻响。
“不想大王多日不朝,竟是觅得了这样一处清幽所在,更寻着了如此一位……妙人!”
秦王摇头浅笑:“老将军此言,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他望向周文清方才离去的房门:“人是妙人,这地方却是因为人而清雅奇特。”
“哦?”王翦浓眉微挑,眼中探究之色更浓。
其实此次护送之责,大王体恤老将军,本已落在其子王贲肩上,是他王翦听闻后,硬是入宫“倚老卖老”,生生把这活计从儿子手里抢了过来。
只因将军实在好奇,大王前一次出行说是心有所感,赴甘泉宫斋戒占星,可他作为大王亲近之人却是知道的,大王要去请一位贤士。
只是没想到空手而归,眉宇间却并无失落,反而满是急切和期待,紧接着竟又要出去。
这回更离谱,连宫里那些小萝卜头似的公子公主都要一并打包带走!
最让王翦抓心挠肝好奇的是,大王自己竟等不及大队,就迫不及待的仅携长公子扶苏与少数心腹,快马轻装先一步离开,只留给后续队伍一道严令:“所有人,不得暴露身份。”
这太不寻常了。
王翦嗅到了非同一般的味道,好奇得几宿没睡踏实,一路上,他旁敲侧击想问蒙武那老小子,结果对方嘴比河蚌还紧,一个字儿不吐,简直吊足了他的胃口。
这老小子,一点也不体恤老人家!
如今看来,那位引得大王如此大动干戈的贤士,便是方才那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文弱青年。
“大王竟如此盛赞……那个娃娃?”
在王翦看来,周文清的确就是个面嫩的娃娃,虽说瞧着有些意思,但……真有那么神,让大王一路快马加鞭,只是为了送公主公子们入他门下,竟还没有成功?
要知道一个月之前,大王倾力留下的那个“尉缭”,着实是个有才之士,见解甚至都与他颇为合得来,大王也没有那么夸张。
秦王抬眼,目光锐利如昔,却又似乎沉淀着某种全新的、连王翦都感到陌生的兴奋光芒。
“老将军不知,若得此人倾力相助,或许……我大秦基业,真可窥见传之万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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