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他走进屋内,温声问道:“桥松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扶苏抬起头,目光清正,声音平稳:“回先生,我在教阿柱一些基本的礼仪规矩,还有识字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身旁的阿柱,继续道,“先生既收我们为弟子,阿柱将来……总要跟着先生的,他年纪小,我怕他仓促,便想着先帮他打些底子,总归……没有坏处。”
果然是这样,周文清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,他缓缓点了点头,动作有些艰难。
怎么说呢?
扶苏能敏锐地意识到阿柱未来可能的处境,并主动伸出援手,这份远超年龄的体贴与远见,自然是极好的,这孩子的仁厚与担当,已然可见一斑。
只是……这“补课”的第一个切入点,偏偏是礼仪规矩。
若放在别人身上,他是一点不带多想的,可这孩子是扶苏啊!
还有那被冷落一旁的椅子,周文清扫了一眼,终究没忍住:“为何要这般跪坐诵读,可是椅子坐着不适?”
扶苏认真答道:“回先生,学生以前由师长授课,皆需正襟危坐,以示尊师重道,不敢懈怠,学生……学生以为,即使是自学,也不该松懈,故而让学生与阿柱暂效此法。”
得,确诊了!
那些给扶苏开蒙的家伙……他现在去申请把人打一顿,还来得及吗?
知不知道你们的这些无形枷锁,他要花多久才能给孩子卸掉?!
这个带着怒气与心疼的念头一闪而过,随机化为叹息。
周文青想了想,轻轻抚了抚扶苏的头顶,温声道:“好孩子,你有这份心,能想到这些,很好。”
扶苏的眼睛更亮了,小胸脯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周文清又拍拍阿柱的肩膀,“阿柱也很努力,很棒,不过,桥松哥哥这样帮你,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桥松哥哥?”
“我吗?”阿柱仰起小脸,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过茫然和慌张:“可是……我能帮桥松哥哥什么呢,桥松哥哥……比我有学问啊。”
“你可以教他种地呀。”周文清笑眯眯地抛出答案。
“种……种地?”阿柱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,小嘴巴微微张着。
周文清蹲下身,平视着两个孩子,先问扶苏:“桥松,你种过地吗,知道种子如何破土,禾苗怎样抽穗吗?”
扶苏微微一怔,诚实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赧然:“学生未曾亲手做过,只在书中读过‘春耕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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