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要论能,谁能得过你子澄兄?大王金口玉言,命我从旁协助,你可倒好,直接把那一大摊子的事儿全推给我,自己躲在这小院里,喝茶赏景晒太阳,躲得那叫一个清闲自在!”
“哎!固安兄此言差矣。”
周文清试图据理力争,眼神却有点飘。
“我昨儿不是让阿柱将百物司的大体框架,还有专利权的大致章程纲目,都写好送与你了么,这怎么能叫躲懒呢?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那个!”李斯虚着眼看他,牙都咬紧了。
“三天呀!就那薄薄两张纸,拢共才写了几行字?框架是有了,可细节呢?流程呢?与少府对接的章程呢?人事如何安排?预算怎么核算?”
“更过分的是,你还好意思让阿柱传话,说‘李长史才思敏捷,定能将疏漏之处补全!”
“你是不是算准了阿柱得我喜爱,我不忍心把他撵出去!”
“哈,哈哈。”周文清干笑两声,连忙又给李斯添茶,试图用茶水堵住他的嘴。
可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嘛!
李斯白了他一眼,倒也不跟这上好的新茶过不去,接过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,又幽幽地盯着他:
“要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,仔细盘问了你家阿柱,我还真以为你病得昏天黑地、卧床不起,还心疼得紧呢!”
“子澄兄啊子澄兄,你说说你,连我都拒之不见,是不是从称病那刻起,就盘算好了要躲清闲?!”
“咳咳!”周文清被呛得干咳两声,眼神更加飘忽,底气明显不足,“也……也不能这么说吧。”
“构思那些框架章程,也是极耗心神、费尽脑子的,而且,固安兄,我是真的病了,风寒未愈,大王都来探视过,这总做不得假吧?”
“是啊,病了。”李斯拖长了调子,眼神里满是“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”的戏谑。
“养了整整三日,喝了一回药就好了,剩下那两天……”
他慢悠悠呷了口茶,斜睨着周文清,“听阿柱讲,子澄兄你整天盘问着府里的圃人,床头那盆‘意外冻死’的兰草,该换什么花草才命硬耐活。”
“抽个空,才给我划拉了两行字儿!”
这个阿柱!怎么什么都往外抖搂?!
周文清脸上有点挂不住,低头假装整理衣襟,牙根暗暗发痒,琢磨着回头非得好好“提点”阿柱那小子不可。
有些话,即使是对着他家先生信任的友人,没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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