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完了?
几十年的寒窗苦读,几十年的官场经营,就在这一位贵公子轻飘飘的两句话里,化作了泡影?
“不!公子!冤枉啊!公子饶命啊!”
李文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拼命想爬过来抱宋玉白的大腿,却被随从一脚踢开,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苏秉章更是直接吓得翻了白眼,当场晕死过去。
一场闹剧,在权力的绝对碾压下,迅速收场。
宋玉白转过身。
那张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,在面向许清欢的一刻,春风化雨,冰雪消融。
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。
这位出身相府、眼高于顶的贵公子,竟然整理了一下衣冠,对着那个红衣少女,郑重其事地长揖到地。
腰弯成了九十度,恭敬得像是一个刚入学的蒙童拜见孔圣人。
“学生宋玉白,肉眼凡胎,竟不知先生乃当世活菩萨。”
宋玉白的声音里带着颤抖,那是激动,是愧疚,更是崇敬。
“方才让那等污秽之物脏了先生的眼,那是学生的罪过。”
“先生大义,以红烧肉养士,以强令休沐爱民,此等胸襟,宋某……拜服!”
风,似乎都停了。
许清欢看着眼前这个对着自己撅着屁股的大人物,脑门上缓缓冒出一排巨大的问号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我刚才不是还在想怎么讹他的钱吗?
完成——两个月内为富不仁三十万两的任务——来着吗?
怎么还没开始忽悠,这人就自己瘸了?
“呃……”
许清欢嘴角抽搐了一下,手里的账本捏得咔咔作响。
冷静。
许清欢,你要冷静。
不管这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但他有钱是真的,有权更是真的。
这位看来是什么世家子弟的人类
既然他非要把脸凑上来让你打……哦不,让你宰。
那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啊!
许清欢迅速调整表情,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(其实是装逼)的冷淡面孔。
“宋公子言重了。”
许清欢淡淡地说道,顺手把那本扣钱用的账本往身后一藏,“不过是些许分内之事,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“既然那两只苍蝇已经拍死了,不知公子可有兴趣,去寒舍一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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