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不用我挑明,大家心里也该有数。这慈云庵后院的禅房,常年住着些‘养病’的女眷。”
“有的是不懂规矩想要上位的姨娘,有的是知道了老爷不该知道的秘密的通房,还有的是家族里为了联姻需要腾位置的原配发妻。”
每说一句,在座夫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这些都是世家大族里心照不宣的阴私。
把人往庵里一送,对外宣称祈福或者养病,过个一年半载,报个“急病暴毙”,或者干脆剃了头发做姑子,这辈子也就到头了。
死人不会说话,这慈云庵就是个不会说话的死人坑。
“不听话的,这里有家法;想跑的,这里有哨棒。”许清欢指了指刚才尼姑们站立的地方,“若是再不安分,这后山的乱葬岗里,也不缺那一卷草席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王夫人,声音骤然变冷。
“王夫人,这慈云庵虽然挂着佛门的牌匾,可这几十年来,到底吞了多少条人命,您那本账簿上,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吧?”
王夫人死死咬着牙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这是在掘王家的根。
若是这层遮羞布被扯下来,王家苦心经营百年的“慈善积德”的名声就彻底毁了,甚至会连累到朝堂上的官声。
但许清欢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。
她看着那些因为恐惧而开始眼神闪烁的夫人们,抛出了那个真正的重磅炸弹。
“不过,刚才说的那些,都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鱼小虾。”
许清欢走到王夫人面前,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还在滴着茶水的桌子。
“有一件事,我想在座的各位夫人,甚至连王夫人您这位最亲密的盟友——知府夫人,恐怕都不知道。”
刘夫人猛地抬起头,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在这慈云庵的最深处,有一座从来不对外开放的小院。听说里面供奉着一尊‘肉身菩萨’,非大机缘者不可见。”
许清欢压低了声音,语速却极快。
“可那个院子里,锁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菩萨。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一个被割了舌头、挑了手筋,被锁链困在只有三尺见方的密室里,日日夜夜跪在蒲团上替王家‘祈福’的……特殊人物。”
“住口!!!”
王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捂住许清欢的嘴,却被身后的椅子绊了一下,狼狈地摔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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