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丧着脸喊冤。
“老爷!这不怪小的啊!”
“那许家……那许家太阴损了!”
“她们是趁着昨晚咱们都在关注那个一百文棉布的时候,派了那个叫许无忧的煞星,带着一帮黑衣人直接把工坊的后墙给拆了!”
“咱们的护院刚想拦,那许无忧一拳就把石狮子给轰碎了!谁还敢动啊!”
王如海气的眼前发黑,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,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。
“好……好个许清欢!好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!”
“她这哪里是卖布,她这是要把我王家往绝路上逼啊!”
突然,王如海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的坐直了身子,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。
“不对!她们跑不了!”
“身契!这帮贱皮子的身契还在我手里!”
王如海一拍桌子,冷笑起来。
“跑?没有身契她们就是逃奴!按照大乾律例,逃奴抓回来是要被打断腿,刺配边疆的!”
“老六!拿上所有的身契,跟我去县衙!”
“我要告状!我要让许清欢把吃进去的人,连皮带骨给老子吐出来!”
老六跪在那儿没动,身子抖的更厉害了,甚至还往后缩了缩。
“老……老爷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!”王如海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老六吞了口唾沫,声音很小。
“今儿个一早,县衙那边就贴了告示……”
“说是为了响应朝廷摊丁入亩的新政,许县主自掏腰包,替全城的非自愿劳工赎了身……”
“咱们那几箱子身契……已经被许县主用什么......非法用工和恶意欠薪的名义,强行作废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她还往咱们账房扔了一堆银票,说是给咱们的……遣散费。”
王如海彻底僵住了。
非法用工?恶意欠薪?
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?
他只听懂了一件事,许清欢不仅偷了他的塔,还顺手把他的水晶给拆了,最后还扔给他两块钱说是修补费!
“噗——!!!”
王如海只觉得喉头一甜,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黄花梨的桌子上。
“许清欢!老夫与你不共戴天!!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江宁城西,江宁第一棉厂。
巨大的厂房里屋顶很高,阳光透过天窗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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