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很快进了小区,停在了楼下。
“等我10分钟!”简铮丢下这句话,飞奔上楼,进门就迅速收拾东西。
她刚刚在车上已经想好了要带些什么,所以收拾起来也很快。
眼看着时间快到了,她把行李箱一合,推着行李箱就出门。
刚出电梯,就看到司机守在电梯口,“少夫人,我来我来。”
出单元门有十来级台阶,不方便推行,只能提上提下,简铮便没有跟他客气。
霍鸣鸾没有下车,而是坐在车内,膝盖上放着电脑,正在处理工作。
简铮的视线落在霍鸣鸾的手上,他的手很漂亮,骨节修长,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。
她把单独提着的手提袋递给他,“你的大衣还给你,我干洗过的。”
霍鸣鸾随手接了过去,全程没有看她一眼。
简铮坐了一会儿,默默地把食盒打开,动作幅度小而又迅速地开始吃荷花酥。
霍鸣鸾视线微微偏移,越过电脑屏幕看向简铮。
她吃得很快,小仓鼠一样,动作干净利落,吃完还能优雅地用大拇指拭去唇角沾的残渣。
手指晃动间,手背上那道血痕清晰可见。
片刻后他又收回视线,专注地看文件。
直到膝盖被轻轻推了推,他垂下视线,是她的手。
她不是厌恶他的触碰吗?现在又是什么意思?
“你是不是也还没来得及吃饭?吃点荷花酥垫垫肚子。”见他不动,简铮把手伸长了些。
霍鸣鸾刚想拒绝,视线忽然一凝,落在她露出一截的手腕上。
因为皮肤很白,所以隐匿在袖口之下、蜈蚣一样的刀疤格外清晰。
简铮也意识到了,急忙收回手,那道陈年刀疤便掩盖在了衣袖之下。
然后又掩饰性地从手提袋里,“我刚刚抽空热了一下,两瓶,给你一瓶。”
霍鸣鸾从没有在车上饮食的习惯,也不打算对她心软,但这一刻不知为何,心口莫名有些闷。
他把牛奶接了过来,荷花酥推了回去,“不用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又道,“简铮。”
简铮不明所以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。
简铮不知道他说的哪个,但是,“都不疼了。”
钻戒的划伤在她看来真不算什么,甚至都不需要处理;至于手臂上的伤,多少年过去了,早就愈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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