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做条狗,起码不用遭这份罪。”
“可是殿下您来了。”
赵公公看着李长生,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,“您那时候才几岁大,穿着锦衣玉带,却一点也不嫌老奴脏。您让人把老奴抬回去,给老奴请太医,还赏了老奴一碗热粥。”
“那碗粥真香啊……老奴这辈子都没喝过那么香的粥。”
“从那天起,老奴就发誓,这条命是殿下的。殿下让老奴往东,老奴绝不往西;殿下让老奴去死,老奴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“后来殿下被废,发配皇陵。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殿下,只有老奴高兴。”
赵公公笑得像个孩子,“老奴高兴啊!因为到了这儿,就只有老奴一个人伺候殿下了。老奴不用再跟别人抢着在殿下面前露脸了,殿下的吃喝拉撒,全都是老奴一个人的事儿。”
“这一伺候,就是五十年。”
“老奴看着殿下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变成了如今这般深不可测的模样。老奴虽然不懂那些大道理,但老奴知道,殿下是做大事的人,殿下是天上的神仙下凡。”
“老奴本该是曝尸荒野的鬼,是殿下把老奴变成了人。”
说到这里,赵公公喘了一口粗气,脸色那诡异的红晕更加鲜艳了。
李长生微笑着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他知道,老赵憋了一肚子的话,如果不让他说完,他走得不安生。
赵公公颤巍巍地把手伸进怀里,摸索了半天,掏出了一块玉佩。
那是一块很普通的青玉,成色算不上好,甚至还有些杂质。
那是童年时的李长生随手赏给他的一个小玩意儿。
是他自己刻着玩的残次品。
但这块玉佩,此刻却被摩挲得温润透亮,显然是被主人贴身藏了几十年,没事就拿出来摸一摸。
“小春子。”赵公公喊了一声。
一直跪在旁边抹眼泪的小春子连忙膝行两步上前:“干爹,儿子在。”
赵公公把玉佩塞进小春子手里,死死地抓着他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:“拿着。这是殿下赏咱家的传家宝。以后……就归你了。”
“干爹……”小春子泣不成声,捧着玉佩的手都在抖。
“哭什么!没出息的东西!”
赵公公瞪了他一眼,厉声道,“咱家走了以后,这皇陵里就剩你一个人伺候殿下了。你要给咱家记住了!”
“殿下喜静,扫地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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