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长时间相处,了解了一些往事,李青萝也才知道,“年纪轻轻”的李长生,是她的皇叔祖。
而原本冷清的紫竹林,因为多了一个“教书先生”,竟然有了几分烟火气。只是这教书的内容,若是传到外面去,恐怕能把那一帮子满口仁义道德的御史言官给活活气死。
清晨,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。
李长生一身青衫,悠闲地躺在躺椅上,手里拿着一卷古籍,旁边的小炉子上温着茶,茶香袅袅。
李青萝跪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,正襟危坐,手里捧着《论语》,陪着李长生念书。
“子曰: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”
李长生的声音清朗,带着一股子书卷气。李青萝跟着念,声音稚嫩却坚定,似乎要将这圣贤道理刻进骨子里。
这一幕,俨然是严师教徒,一派祥和。
然而,到了未时三刻,画风突变。
李长生收起古籍,打着哈欠去河边钓鱼。接管课堂的,换成了那个满头白发、面容在一点点恢复光泽的老妇人——婠婠。
婠婠手里只有一个漆黑的小罐子,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匕首。
“丫头,上午公子教你做君子,下午师父教你怎么送君子上路。”
婠婠的声音有些阴冷。她打开罐子,一只色彩斑斓的蜘蛛爬了出来,在桌上缓缓蠕动。
李青萝脸色发白,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“怕?”婠婠嗤笑一声,手指轻轻逗弄着那只剧毒蜘蛛,“这叫‘七步倒’,咬上一口,先天高手也得跪。但在人心面前,它可爱得像只兔子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是李青萝的噩梦。
婠婠教的东西,全是正道人士眼中的旁门左道。
如何调配无色无味的毒药,如何在茶杯的边缘下毒而不被人察觉,如何通过一个人的微表情判断他在撒谎,如何易容成另一个人……
“师父……”李青萝看着手中那瓶刚刚调配好的、能让人烂穿肠子的毒药,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这也太毒了吧?非要用这种手段吗?”
她虽生在冷宫,但从小受的也是宫廷礼仪教育,即使遭遇大变,但骨子里的某些观念还没完全扭转过来。
婠婠闻言,手中的动作一顿。
她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:“毒?傻丫头,你以为你那个九千岁是用什么手段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的?靠仁义道德?靠《论语》?”
婠婠站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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