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那个权倾朝野、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?
皇叔祖甚至都没有露面,仅仅是一个名头,就让这条恶犬吓破了胆,摇尾乞怜。
“滚吧。”
李青萝厌恶地收回目光,“皇叔祖喜静,不想看见你这些脏东西。还有,别把你那肮脏的心思带到这儿来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魏忠贤如蒙大赦,却又不敢真的滚。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满脸血污地赔笑道:“是是是,老奴这就滚,这就滚。只是这些东西……都是干净的,绝对没沾血,是老奴从私库里挑出来的,给老祖宗补身子……”
他根本不敢提任何要求,甚至不敢奢求原谅,只要能把礼物送出去,让他心里那块石头落地就行。
就在这时,竹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李青萝脸色一变,再也顾不上魏忠贤,转身就往回跑。
竹屋内。
婠婠醒了。
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她的眼神涣散,却依然盯着窗外。
“公子……”婠婠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天亮了吗?”
李长生坐在床边,轻轻替她顺着气:“亮了。”
“那……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桃树?”婠婠的手指颤抖着,抓住了李长生的衣袖,“我怕……再不看……就没机会了……”
她似乎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。这是她的执念,也是她对这个世界的一种留恋。
刚跑进来的李青萝听到这话,脚步猛地顿住。她捂住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后山什么都没有啊!
若是让师父看到那片荒芜,她该多绝望?
“公子……”婠婠看着李长生,眼中满是乞求,“我想看桃花……我想看我们种的树……”
李长生沉默了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。后山方向,是一片枯黄与荒凉。
几十年岁月,足以让沧海变桑田,也足以让几颗无人照料的桃核化为尘土。
他是长生者,见惯了生死离别。按理说,他不该插手这种因果,也不该为了一个迟暮之人的愿望去破坏自然规律。
可是。
看着婠婠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。
李长生突然觉得,规矩这种东西,有时候也可以破一破。
“好。”
李长生轻声说道,“我带你去看。”
他伸出手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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