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穿,正在系腰带,脾气很好地回道:
“我知道你不是单不给我看,我说过,我对你没有误会。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,你先回去吧。”
顾昭越是这么说,祝青瑜反倒不好走了。
她环视着里间的摆设,在找合适看诊的地方,说道:
“来都来了,你坐下吧,是哪儿疼?我给你看看。”
顾昭住的这个院子,主屋外间倒是看着大,里间却有些局促,窗边有个书案,按理说该有椅子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顾昭要沐浴,担心不好摆放的缘故,椅子居然被撤掉了,唯一能坐的地方只有床。
顾昭听祝青瑜说让他坐下,自顾便往床边走,坐到床边,坦荡荡地看着她: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顾家对人说话客气温和有礼这个特点,还真是一脉相承,之前在顾府给顾老太太看诊的时候,两位女主人说话也是这样。
祝青瑜走过去,半俯下身,问道:
“伤到哪里了,你指我看看?”
顺着顾昭指的地方,祝青瑜把手轻放上去,贴着衣裳按住他的腰,顺着周围,一寸一寸按过去,问道:
“这里疼吗?这里呢?这里疼不疼?”
顾昭侧身坐着,随着祝青瑜手指在他腰间巡回的轻触,一言不发,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。
但是额间冒出的细汗,明显粗重的呼吸声,紧握着放在身侧的拳头,以及全身紧绷的肌肉,都表明了,这个人,正在强自忍耐。
最难搞的就是这样的病人,什么都不说。
祝青瑜侧头看他:
“守明,你知道有个词叫讳疾忌医么?你如果疼,就喊疼,你这么忍着,我怎么知道你到底伤到了何处?”
顾昭也转过头来,与她四目相对。
两人挨得更近了,祝青瑜她的手还放在顾昭身上。
即使两人身处暗室,即使他只着了里衣,她的眼神依旧坦坦荡荡,里面全是医者对病人的关心,毫无男女之情。
顾昭把手覆在她手上,在她诧异的目光中,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直到快到腰骶处,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伤在这里。我是个带兵杀敌的人,外面都是我的兵。关公刮骨都能谈笑自若,我虽比不得关公之才,但若是一点小病小痛,我就又哭又喊的,外面的兵听到了,该如何想?”
行吧,顾大人还挺有偶像包袱的。
祝青瑜对此不做评价,就事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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