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还对她有企图,章慎出事才符合他的利益,他是不可能真心帮她的。
但她也不敢真的彻底得罪了顾昭,万一真的刺激他太过,他是有这个能力,也有这个意愿,随时随地可以对她和章慎赶尽杀绝的。
而她已经试过了,对上带着恶意的盛怒中的顾昭,她所能用的手段很少,实际上可以说是毫无自保之力。
算了,终归是温和的顾昭比发怒的顾昭对她更有利,他既来了,态度还这么温和,她也低个头,缓和下关系。
低头而已,不丢人。
祝青瑜叹口气:
“守明,你明明不是这般坏的人,为何每次都要这样威吓我呢?那日是我说话说重了,你别放在心上,宽恕我的口不择言,原谅我,好不好?”
守明二字一出,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制的开关,顾昭明白,她的虚情假意又回来了。
这虚情假意如同裹了蜜糖的毒药,流经这几日因离别而对她朝思暮想的躯体,让他欢喜得几乎颤栗,更让他进一步的陷入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渴望之中,病入膏肓,再难解脱。
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,推开它,她就在门后面,触手可及。
只需要轻轻推开它。
把她抓起来,关起来,藏起来,锁起来,让她永远属于他。
就像在船上那样,早上起来睁开眼,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;用膳的时候坐他对面,和他共用一个勺子吃冰饮的也是她;办公的时候在他身旁,安静地看情情爱爱的画本子的是她;就寝的时候在他怀里,被他完全拥抱住的还是她。
他不仅仅是只想要她此刻的颜色正好,更不仅仅是贪图与她共度风月的欢愉,他还要她的时时刻刻,日日夜夜,长长久久,一辈子,再也逃不掉。
连皇上都下了旨意,她本就已属于他,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,包括律法上,他想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。
可是她说,守明,你不是这么坏的人。
她都这么说了,他不是这么坏的人。
顾昭这下笑了起来:
“哦?怎么说?今日我又不是没有道德的坏心肠,天下第一的大恶人了?”
祝青瑜的声音是那样温柔:
“是我之前搞错了,守明,你也是很好的人,你对我好,却为何不说呢?谢泽说,锦衣卫抓人从来都是连亲眷一起押解的,而我和三妹妹如今却平安无事。守明,我知道,阻止锦衣卫的人是你,保护我和三妹妹的人也是你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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