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正说着,沈叙进来了,皇上看过去,问道:
“章家产业处理的怎么样了,章家可有藏私?”
沈叙四平八稳地回道:
“如今只剩京中住宅,官牙在找人相看,旁的都已处理干净,章家女眷,连衣裳首饰都典当了,未曾藏私。”
眼见沈叙就要停语,顾昭微皱了眉,朝他看去,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沈叙余光见他摇头,话锋一转,又道:
“另在扬州城,还有一家四间房两层的医馆,似还未曾和官牙谈妥。”
顾昭松口气,趁这个机会,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,呈给皇上:
“皇上。”
皇上见是张一百二十两的银票,都快被自家表兄给笑死了:
“表兄,你这是做什么?朕是缺银子,但也不至于找你捐银子,你快快收回去吧。”
顾昭面带愧意:
“臣请皇上恕罪,崇述所说医馆,按理此次章家筹银,是该一同发卖。但这是章家大娘子的嫁妆,请皇上恩典,能容她留着这家医馆,所缺银两,臣愿替她补上。”
得亏皇上今日没喝茶,不然还得喷一场,都听呆了:
“不是,表兄,你们还有联系呢?以前还能说是得个庇佑,如今人家正经夫君都出来了,哎,表兄,断了吧。”
顾昭更羞愧了:
“是,臣惭愧,已经断了。可她如今受夫家牵连,典当衣裳首饰和嫁妆。好歹跟臣一场,臣实在是不忍心,起码让她留点嫁妆傍身,不至于寒冬天气,衣不蔽体食不果腹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连件厚衣裳都没得穿。”
皇上听得也很抓狂:
“不是,章敬言这个人也太老实了,朕是让他筹建惠医寺,但也不至于把女眷的衣裳首饰和嫁妆也搭上,这传出去,朕成什么了!哎,算了算了,邱公公,找人去章家传旨,筹建惠医寺的差事,章家就算是办完了。”
待从乾清宫出来,顾昭叫住沈叙:
“沈崇述,锦衣卫是皇上的耳目,你刚刚在做什么?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沈叙却笑了:
“我在做什么,我在想办法活着。”
顾昭眯了眼,语气中已有威胁之意:
“沈崇述!你以为她会选你?”
沈叙笑得连两颊的酒窝都出来了:
“为什么不呢?我又没真的胁迫过她。章敬言护不住他,以前是,以后也是,等她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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