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刘乘想的无二,队伍之所以如此,自然是因为有一主心骨在。
刘治,字良任,因为这年头特别避讳名,大家当面背后都只喊他刘任公,这刘任公本人黄土埋到脖子都未曾出仕,但他不知道叫啥的父亲刘羲公,可是在大晋南渡前正经做过一任雁门太守和一任代郡太守,号称雄武英杰的,正经的彭城刘氏中流砥柱。
也正因为如此,上上下下,包括大晋官军此时都认这位刘任公,将他视为一个正经的流民帅,不敢轻易怠慢。
而白日里见到的那个矮壮少年,正是刘任公幼子,本名刘建,但无人叫这个名字,大家都喊他刘虎子或者刘阿虎,此人性格粗鲁,素来喜欢弓马,自小惹是生非,现在负责队伍护卫。
与之相比,他两个兄长,一个唤作刘胜、一个唤作刘培,因为年岁还未到需要避讳名字的地步,上下却都只知道大名,不喊小名的。
“三阿公,我有一事不解。”刘阿乘愈发安心之余,不免想起了自己决心南下的理由,然后好奇起来。“这羯贼都死了,大都督北伐这般大声势,必然能成的吧?而任公在彭城又这般大家业,这么多人拥护,按你说的,七八个圩子、好几千户、上万人都服他,那为啥不留在本地建功立业,还要南下呢?”
“那谁知道?”这位被穿越者缠着的刘姓伙头,也就是人称刘三阿公的也被问了个发懵,只在火堆旁捻着脏兮兮的胡子不语。“任公肯定有自己想法。”
刘阿乘点了下头,就直接歪倒在旁边的土堆下靠着不知道谁家的一只羊准备睡觉,毕竟,他本来就没准备从这些乡民口中获得多少有价值的消息,能打听到这流民帅家族信息就了不得了……路上长着呢,后来的事后来再说。
“听人说,到了南面咱们都是白籍,白籍是不纳赋税不服役的。”就在这时,羊后面一个不姓刘的旁听者忽然插嘴。“留在北面,虽说有地,可兵荒马乱水旱蝗灾的也种不成,十年倒有八年荒,不如跟着任公南下,再寻个地方开垦,看能不能活下去。”
“我这小本家是问任公为啥南下,不是问你们。”刘阿公当场驳斥了此人。
插嘴的男子点了下头,不敢再吭声,其余人也在火堆旁说起了别的事情,周遭他处,更有鼾声隐隐传来。
看得出来,这种古早封建时代下,加上乱世的不确定性,同姓算是一种天然纽带,当然,很少有人会在这种问题上撒谎应该也是原因之一。
而隔了数息,躺在那里迷迷糊糊胡思乱想的刘阿乘忽然一惊,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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