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年份。”
夏静眼睛一亮:“我当时也是突然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母的含义,但一个袖扣,只要在台里问一声就好,但我发现我们台长似乎很害怕别人知道这个袖扣的事情,找东西找得鬼鬼祟祟的,所以我才想着找你。”
“所以你刚才说电视台门口不安全,是怕你们台长发现这枚袖口在你手上?”
“嗯。”夏静点头,“我们台长平时是个笑面虎,见谁都是七分笑,但这两天他装都装不出来了,跟被一团乌云附身了一样,我觉得一定有问题。”
祝岁喜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,她收起袖扣,“夏静,谢谢你,这个线索对我们会很重要。”
夏静竟然有点儿羞涩,她故作自然地扯了扯嘴角,“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条人命,我虽然讨厌葛蓉,但从来没想过要人家死,人活在才有斗气的资格嘛,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我也希望你们能早点抓住杀害她的凶手。”
夏静说完这话就推开车门下车了,她很快走到马路对面,又转过身朝着祝岁喜和秦时愿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“她很可爱吧?”回警局的路上祝岁喜问秦时愿。
“还行,过得去吧。”秦时愿的语气一听就是敷衍。
“我很羡慕这样的女孩子。”
祝岁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对面的太阳有点刺眼,她抬手挡住阳光,“有强大的家庭做后盾,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事业,愿意为之奋斗,善恶分明,一生肆意。”
秦时愿没有说话。
祝岁喜轻轻笑了一声:“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很多好事,这辈子才会拥有这么好的人生。”
秦时愿这会儿才嗤笑一声,他说:“祝队,我从来不信前世今生。”
“那你信什么?”祝岁喜忽然屈身,以一种更自如的姿态看向他。
“命由己造。”秦时愿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,手背上青筋微微绽起,“我信人在世上只活一遭,活成什么样,只能由我说了算。”
祝岁喜笑了。
秦时愿侧头看了她一眼,见那双雾蒙蒙的眼眸如今清澈明亮,她的笑意如此真实地从眼角溢出来,如同炎炎夏日里的倒进冰块里的一杯橙汁,击得他心头发酸发胀。
他听见祝岁喜说:“秦老师,就算我们上辈子作恶多端,但人死债消,这辈子咱们都要好好过,是吧?”
秦时愿嗯了一声,但他有一种直觉,祝岁喜刚才想说的一定不是这句话。
两人回到警局,刚踏进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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