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起来,无法拒绝的悲伤和委屈从身体里涌到她心口,她将车子停在路边,到底没忍住,嘴巴一瘪,哭腔带着眼泪一起下来了。
祝岁喜进门的时候祝予安已经在家里了,海棠树下的茶桌上备好了茶和点心,祝予安就坐在那里。
“林一清被带走了。”祝岁喜在院里的水池里洗了手,甩着手上的水珠走过去,“省厅的人带走的,她留了话,要我跟你一起去个地方,那里或许有我们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你想什么时候去?”祝予安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。
祝岁喜擦着手: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祝予安说。
等赵明义的时间里,祝岁喜坐了下来:“你跟林一清都聊了些什么?”
说到这儿祝予安笑了,他神态放松了下来:“如果我说爱恨情仇,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祝岁喜想都没想,“你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件事上。”
这次祝予安笑出了声:“林一清也不知道自己背后到底是谁,但她告诉我小葡萄的来历了。”
祝岁喜拧眉,等着他的答案。
祝予安却只说:“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祝岁喜没来得及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是赵明义到了。
祝岁喜和祝予安止住话头,她起身去开门,祝予安也站了起来,理了理衣服。
门从里头推开,祝岁喜看到赵明义,仿佛白天发生的事情全都不存在,她侧身邀请赵明义进来,同时叫了声:“赵局。”
赵明义进来了,手上提着个白色的塑料袋和一个黑色的纸袋,他站在门口,目光从左至右将这个院子打量了一圈,最后落在海棠树下的祝予安身上。
两人目光相对,祝予安往上迎了两步:“赵局。”
“这时候就没必要叫我赵局了。”赵明义径直往海棠树下走,“你们该叫我一声赵叔。”
祝岁喜和祝予安对了个眼神,跟在了他身后。
赵明义将塑料袋放在了桌子上,轻车熟路地走到水龙头的地方洗了手的时候,祝岁喜和祝予安的脸色又变了变。
“上次来这里,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”赵明义甩甩手,又看了一圈,最后抬头看着那棵海棠树,“那时候这棵树还没这么粗呢。”
“您以前来过这里。”祝予安抬手邀请他坐。
“来过,来过许多次。”赵明义坐了下来,指着西北角的方向,“以前那里有间房,我每次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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