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12引擎的咆哮声在延安高架上炸响,像是一头钢铁猛兽在宣泄过剩的精力。
驾驶座上的男人——那个戴着菩提手串、穿花衬衫、自称师兄的墨镜男,开车的风格与其说是“野”,不如说是“疯”。
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如同一道闪电,在晚间密集的车流中穿插。此时路况并不通畅,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拥堵,但这辆车却硬生生开出了赛道的感觉。
“滴——!!!”
旁边一辆差点被剐蹭的保时捷疯狂按喇叭,车主探出头刚想破口大骂。
花衬衫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出窗外,没有回头,直接回敬了一个笔直且坚定的中指。然后一脚油门,瞬间将对方甩得尾灯都看不见。
坐在副驾驶的陆曦明紧紧抓着车门把手,脸部肌肉微微抽搐:
“师兄,你们知白学院的人……开车都这种风格?”
“进了门都是一家人,什么你们我们的,我叫沈枢白。”
男人又是一个极限超车,侧过头看了陆曦明一眼,还有闲心把那个渐变色墨镜往下推了推,露出一双充满戏谑的眼睛,“你要是觉得拗口,叫我沈师兄或者白哥都行。”
“至于开车风格……”沈枢白拍了拍方向盘,享受着引擎的轰鸣,一脸“你少见多怪”的表情,“师弟,这不叫风格,这叫日常。”
“不光是我,不管是学院里那些老学究、还是那些看着文静的小师妹,只要摸上方向盘,一个个比我还疯。”
沈枢白降下一半车窗,让晚风灌进来吹乱他的大背头:
“你想啊,长夜漫漫,整座城市都是空的。没有限速、没有红绿灯、没有行人。那种在死寂世界里唯我独尊的速度感……啧啧,那是上帝留给我们这类人的特权。如果不飙车,那这漫长的六个小时闲着干嘛?难道躺着数羊吗?”
陆曦明无言以对,因为他也是这么干的。某种意义上,这确实是排遣那种极致孤独感的唯一方式。
“说正事,”陆曦明调整了一下坐姿,试图忽视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这事儿赖老林,他光说今年招到一个宝贝,让我来接应,但电话地址一个没给。”沈枢白耸了耸肩,“我最近又联系不上他了,没办法,只好黑进市局的内网挂了个后台脚本。”
陆曦明挑眉:“你监控了警方的系统?”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,那是‘技术借用’。”沈枢白嘿嘿一笑,“刚才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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