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上悬挂的巨幅军事地图上,从上海到苏州、嘉兴一线,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日军的膏药旗,如同一片迅速蔓延的毒癣。
而代表国军的青天白日旗,则在不断向西收缩,显得零散而杂乱,仿佛随时会被这片膏药旗给吞没。
校长端坐主位,面容憔悴,两鬓的白发似乎比前几日又多了几分,眼窝深陷,目光浑浊。
他面前的玻璃杯早已冰凉,里面的白水却纹丝未动。
桌上,散落着一份份从前线传回的电报,每一份都像是一纸判决书。
“青浦失守……”
“安亭告急……”
“我军右翼集团第19师被敌穿插击溃,师长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反正一句话来说就是情报和消息太多,没有一条是是有用的,全是不好的消息。
“委座,”一名挂着将星的高级参谋官站起来汇报着最新的战况,话语里透着一股疲态,“日军第十军攻势太过迅猛,我军右翼防线已呈崩溃之势。”
“日军先锋部队已逼近嘉善一带,各部建制混乱,都在向后方无序撤退,恐怕……恐怕不等日寇兵临城下,我们自己就要先乱了。”
校长缓缓闭上双眼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嘉兴、平湖以及乍浦留下断后防守的部队怎么样了?”
“委座放心,这些部队都是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,全都是敢打敢拼有血性的部队,截止到目前依然在坚守防线。”
“小诸葛”白崇禧立即接话回道。
“左翼作战集团这边如何了?”
校长依旧是闭着眼睛捏眉心。
这边,白崇禧刚想接着继续回答,作战室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!
一名年轻的机要秘书,连军帽都跑歪了,竟忘了先行通报的规矩,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电报纸,脸上的神情明显显得非常激动。
“报告!报告!!”
他那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的声音,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成何体统?!”
钱大钧立刻上前,压低声音呵斥,“什么事如此慌张!没看到委座正在主持会议吗?”
“不!不是的!”
机要秘书顾不上擦拭额头渗出的汗珠,直接将电文交到钱大钧手上,同时,准备开始汇报。
不料,校长这边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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