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薄少心情不好,想让他换个新鲜的开心开心么。”
“那个苏静笙,除了脸好看点,还有什么?听说以前在A市就是个嫌贫爱富的拜金女,看见有钱的就贴上去——”
“砰!”
酒杯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。
李昀闭了嘴,没敢出声。
旁边几人交换了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
这反应……不对啊。
不是都说薄景淮因为被利用,已经厌弃那个苏静笙了吗?
陈煜硬着头皮打圆场:“薄少,李昀也是无心的,主要是外面都这么传,不止这一次,说那姑娘当初在A市就为了攀高枝,甩过你。”
“外面传?”薄景淮侧过头,看向他,“外面传什么,关我屁事。”
“我最后警告一次。”
“谁再敢说笙笙是拜金女,本少爷扒了他的皮。”
全场:?
陈煜和李昀几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交换着眼神,心里都在疯狂嘀咕: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拜金女的称呼,一开始不就是从这位爷自己的嘴里传出来的吗?
现在倒好,连说都不许别人说了?
但是这个节骨眼上,也没人敢开口得罪。
鸦雀无声。
连不远处演奏的乐队都像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琴声弱了下去。
薄景淮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表情,继续开口:“还有,以后别让我听见,谁要给我送人。”
他抬眼,看向李昀:“你那蜜桃味的Omega,自己留着吧。”
李昀脸涨得通红,低头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……
晚宴散得早。
沈清玥没等自家司机,一个人沿着酒店外的街道往前走。
夜风有点凉,吹得她裸露的肩膀起了一层细细的颤。
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。
薄景淮说:谁再敢说笙笙是拜金女?本少爷扒了他的皮。
笙笙。
他叫她笙笙。
沈清玥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她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那个贱人露出狐狸尾巴,等到薄景淮该厌弃她、该看清她真面目的时刻。
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他不止没厌弃,反而护得更紧。
紧到当众打所有人的脸,紧到连拜金女这三个字都不许别人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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