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。
谢观止被反绑在椅子上,身上的风衣沾满了灰尘和血迹。
铁门打开,光线涌入,逆光勾勒出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。
薄景淮走进来,拉过椅子,坐在谢观止对面,双腿交叠,姿态傲慢。
两人对视。
谢观止死死盯着这张脸,牙关紧咬,额角的青筋暴起。
这张脸,即使化成灰他也认得。
薄景淮率先开口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讽刺,“谢叔叔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老得我都快不认识了。”
谢观止恶心地开口:“别叫我,你这个疯子!”
薄景淮没生气。
“有一句话,虽然我不想说,但一直是那家伙心里的遗憾,我就代替昏迷的他说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谢观止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薄景淮面无表情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对不起,害死了知秋。”
谢知秋,那个只活到十三岁的少年,谢观止的独子,也是薄景淮曾经的玩伴。
那时候,有真心相交的谢知秋,根本就没其他三大家族继承人的什么事。
“十三岁之前,父亲跟我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。”
“他说,要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党派之争,没有帝国和联邦的思想对立,你们一定会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他还说,哪天他又瞒着爷爷,你又瞒着你哥哥,你们两个偷偷跑去老巷子里喝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薄景淮低沉的嗓音在回荡。
“他说你的儿子,和你哥哥的女儿,分别叫知秋和知夏,一叶知秋,立夏之初,是顶顶有文化的诗情画意。还夸你的名字,观止,也是文采斐然。”
谢观止浑身颤抖。
那些尘封的往事,那些曾经鲜活的人,现在却被这个凶手一一提起。
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别说了!你闭嘴,你不配!”
谢观止双目赤红:“可是他们都死了!知秋死了!知夏死了!”
“还有你父亲也死了,为什么只有你这个凶手还活着?!”
薄景淮看着崩溃的谢观止,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。
“站在你的角度,我是凶手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痛苦的男人,“可对我来说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那场绑架案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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