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血丝。
他那杆白蜡杆长枪,更是被潘美一记手刀劈成了两截,散落在一旁。
潘美一番“活动”,顿觉神清气爽,胸中郁结之气散了大半。
他背着手,走到院子中央,目光如电,扫过或坐或趴、龇牙咧嘴的儿子们,“你们几个兔崽子,都给老子听好了!谁知道你们大姐最近是怎么回事?为何闷闷不乐?”
几个年纪较小的儿子互相看了一眼,忙不迭地摇头,纷纷表示不知。
然而,潘美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,当他的目光扫过长子潘惟德时,那小子趴在地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眼神也下意识地躲闪开来。
潘美心中冷笑一声,踱步到潘惟德面前,蹲下身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“和蔼”:“惟德啊,你是长子,平日跟你大姐最是亲近。告诉爹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潘惟德心里叫苦不迭,把头埋得更低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......不知道!爹,孩儿什么都不知道!”
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大姐之前揪着他耳朵,恶狠狠地警告过他。
“哦?是么?”潘美脸上的“和蔼”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他伸手拍了拍潘惟德的肩膀,那力道让潘惟德疼得直吸冷气,“为父看你这几日疏于练习,身手都退步了。来,起来,爹再好好教你几手战场上保命的真本事!免得你日后上了阵,丢我潘家的人!”
这话里的威胁意味,简直比明刀明枪还要可怕!
潘惟德一想到刚才那般的“教导”,顿时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哀嚎。
在“可能被大姐秋后算账”和“立刻被亲爹当场打死”之间,他艰难而又迅速地做出了抉择。
“爹!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!”潘惟德带着哭腔,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也顾不得形象了,竹筒倒豆子般,将自己知道的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然而,潘美是何等人?
他听完儿子的叙述,立刻就从那“几次偶遇”、“相谈甚欢”、“得知被骗后异常愤怒”等细节中,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“混——账——东——西——!”潘美猛地站起身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敢如此戏耍老夫的宝贝女儿!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老夫非活劈了他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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