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起身,躬身作揖解释道:“殿下息怒!容老臣细细禀来!”
他擦了擦不断冒出的冷汗,苦着脸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这商税......自前朝后晋以来,历代都......都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一些,额度极低,且地方上执行......也多有不力。历朝历代,皆以农税为立国之根本,田赋、丁口税才是国库收入的大头。如今......如今能收取到这十七万贯,已是近五十年来,商税收入的最高......最高记录了......”
“象征性地收一点?农税才是根本?” 赵德秀听完这番解释,非但没有平息怒火,反而被气笑了。
他一直以为这个时代税收沉重,还时常庆幸自己麾下那些产业的掌柜们个个精明能干,能在重税之下依然为他赚取巨额利润。
搞了半天......原来是特么的几乎不用交税啊!
想到那些日进斗金的商铺,想到那些富可敌国的豪商,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而国库却只能收到这么点“象征性”的零头......
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!
“额滴!额滴!那本来都应该是——额滴!!” 一个源自灵魂深处的呐喊在他内心疯狂咆哮。
他感觉自己仿佛错过了一个亿!
不,是错过了无数个亿!
这绝对不行!
赵德秀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博,“不行!这商税,绝不能这么收!必须改!”
王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“殿下,此事关乎国本,是否从长计议?毕竟自......自古以来......”
“孤不管什么自古不自古的!” 赵德秀粗暴地打断了他,“就算是尧舜禹汤亲自定下的规矩,不合时宜,孤也得改!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国库没钱,拿什么养兵?拿什么赈灾?拿什么修路筑桥?!”
王博见太子态度如此,只得试探着问:“那......不知殿下......打算......打算将这商税,提高到......多少?”
赵德秀脑海中迅速闪过现代社会的税率概念,他觉得作为起步,不能太高,但也不能太低。
他略一思索,一个在他看来颇为“温和”的比例脱口而出:
“十税三!”
“咳咳咳!咳咳——!” 王博听到这三个字,,一口气差没上来,差点背过气去。
他听到了什么?
十税三?!
这是要抢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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