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角度歪斜着,生死不明。
地面上,暗褐色的血迹层层叠叠,几乎浸透了每一寸泥土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,差点让那内侍当场把隔夜饭都呕出来。
然而,在院子的正中央,竟然堂而皇之地架着一口乡下杀猪才用的大锅,锅底柴火正旺,锅里“咕嘟咕嘟”地剧烈翻滚着。
如果屏住呼吸,强忍着晕厥的冲动仔细分辨,那令人窒息的血腥恶臭中,竟然还杂着一股......炖煮肉类时才会散发出的“香味”!
内侍只觉得裤裆一热,竟是吓得失禁了。
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腹痛和体面,他连滚带爬,手脚并用地逃离了那个院子。
“这畜生!简直荒谬绝伦!禽兽不如!!”
强压下调集禁军踏平王府的冲动,赵德秀对韩宝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先回去,继续督办辽国和赵匡义那边的事,这里,我来处理。”
韩宝山不敢多言,只是深深躬身一礼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。
王继勋再混蛋,再该死一千次一万次,他好歹是王氏贵妃的亲弟弟,是赵德芳的血亲舅舅,是父皇赵匡胤名义上的小舅子。
论起宗法辈分来,这混蛋比自己还高了一头!
若是自己这个太子,在没有明确父皇旨意的情况下,就贸然以如此激烈的手段处置一位外戚,最难做的,反而是赵匡胤。
“嘶——呼——” 赵德秀做了一个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突然,一个念头闪过。
自己不能直接出手,不代表别人不可以啊!
两人离开了米铺,穿过熙熙攘攘、叫卖声不绝于耳的街道,径直朝着内城方向走去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他们便来到了一处门庭高大的府邸前。
朱漆大门上方,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面是两个沉甸甸的大字——“贺府”。
这里,便是当今大宋圣人贺氏的娘家,真正意义上的大宋第一外戚,贺怀浦的府邸。
纪来之不用赵德秀吩咐,主动上前,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门环。
很快,侧边供下人通行的小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一条缝,一个门子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着纪来之,语气不算客气:“你找谁?”
纪来之面无表情,直接掏出了表明武德司的腰牌,在那门子眼前一晃,“进去通传你们老爷,就说赵家大郎来了。”
那门子虽然不认得易服而来的赵德秀,但武德司的腰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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