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什么哭!老夫还没死呢!真要等到武德司的人上门抄家,把我们都锁进大牢,你才知道后悔吗?!到时候,别说这些钱财,就是你我,还有孩子们的性命,都保不住!你现在舍不得这些身外之物,是想留着给阎王爷当买路钱吗?!”
魏氏被吼得止住了哭声,只是肩膀还在不停地抽搐,用帕子捂着脸,低声啜泣,却再也不敢出声阻拦。
赵普看着她那副样子,又是气恼又是无奈。
他颓然坐倒在另一张椅子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垂拱殿内,太子赵德秀那看似平静的眼神,以及那句“赵相公,你确定你要辞官?”的冰冷问话。
他知道,自己这是在赌,赌上交全部家产能换取太子和官家的最后一丝宽容,赌一个苟全性命的机会。
与此同时,皇宫,垂拱殿。
殿门缓缓打开。只见太子赵德秀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揉着后腰,龇牙咧嘴、一瘸一拐地从里面挪了出来。
他原本整齐的发髻有些散乱,看上去颇为狼狈。
一直守在殿外的纪来之与贺令图连忙抢步上前,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。
“殿下!您......您慢点!” 贺令图那张胖脸上写满了关切。
赵德秀倒吸着凉气,感觉屁股和大腿外侧火辣辣地疼。
“嘶......轻点扶!” 赵德秀皱了皱眉,对纪来之吩咐道:“去,给孤牵匹温顺点的马来,孤这样子,走是走不回东宫了。”
“是,殿下!” 纪来之领命,立刻转身快步离去,不多时便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御马。
在贺令图和纪来之的搀扶下,赵德秀艰难地翻身上马。
他伏在马背上,对贺令图道:“胖子,韩熙载和崔仁善到了吗?”
贺令图连忙回道:“回殿下,已经到了,正在东宫候着呢。”
“好,回东宫。” 赵德秀一夹马腹,白马迈着稳健的小步,朝着东宫方向而去,纪来之与贺令图紧随其后。
回到东宫,又是一番折腾,赵德秀在两人的搀扶下,几乎是踮着脚挪进了前殿。
他吩咐贺令图:“去,把那两位请到前殿来。”
“是!” 贺令图答应一声,屁颠屁颠地跑去传话了。
赵德秀则在纪来之的帮助下,坐在了主位之上。
即便那椅子上早已被春儿提前铺上了三层厚厚的软垫,他坐下时还是忍不住咧了咧嘴。
不多时,贺令图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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