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熟练,为他更衣、洗漱、束发,但始终不敢抬头与他对视。
赵德秀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“殿下,方才......立政殿的牡丹女官来了,说是奉圣人之命,送了几个新来的内侍到东宫,让......让您挑选。”
说完这句,她像是完成了任务,迅速端起铜盆,快步退了出去。
“娘给我送内侍?” 赵德秀一边整理着衣袖,一边皱眉思索,“这是为何?东宫伺候的人手一向是足够的......”
他忽然想起昨夜之事,再联想到春儿今早的异常和贺氏突然送内侍的举动,脑中灵光一闪。
是了!
春儿今早必定是去立政殿“汇报”过了。
这是......在未雨绸缪,提前为潘玥婷入主东宫做铺垫呢。
来到前殿,牡丹正恭敬地垂手立在殿中。
她身后,整整齐齐站着八个年纪约在十二到十六岁之间的小内侍。
见到赵德秀出来,牡丹女官立刻上前,屈膝行礼:“微臣牡丹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她身后的八个小内侍也齐刷刷跪下,“奴婢叩见太子殿下!”
赵德秀略作沉吟。
牡丹是母亲从赵府带进宫的老人,她挑选的人,背景应该都是清查过的。
他目光扫过那八个内侍,开口道:“你们都抬起头来,报上姓名、年纪、籍贯,家里还有些什么人。”
牡丹转身,对着那些小内侍道:“听见殿下的问话了?一个个来,如实回禀,不得隐瞒。”
“奴婢王顺,今年十五,开封本地人,家里还有父母和一个妹妹......”
“奴婢张安,十四岁,来自应天府,父亲是府衙小吏......”
“奴婢刘平,十三岁,登州人,因家乡遭了海灾,家里活不下去,自愿净身入宫......”
“奴婢李福贵,今年十四,老家是随州的。父母和所有亲戚,都在早些年战乱和饥荒里......饿死了。全家,只活下了奴婢一个人。”
赵德秀原本只是随意听着,当听到“李福贵”这个名字和最后那句“全家只活下了奴婢一人”时,目光不由得多停留了一瞬。
孤儿,身世清白得彻底,没有任何家族牵挂和潜在的麻烦。
这样的内侍,用起来或许更“干净”,也更让人放心。
其他几个小内侍或多或少都有些家人亲属,虽然未必是坏事,但在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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