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。
“宣儿,”孔仁玉的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,“明日一早,城门一开,你带着这封信立即动身,前往汴京!”
他将那封信郑重地交到孔宣手中:“这封信......你务必想办法,亲自送到太子殿下手中!记住,是亲自!哪怕需要等待,也要想尽一切办法!一定要让太子殿下看到它!”
孔宣双手接过那封信,茫然地点了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问:“父亲,这......这信中究竟......”
孔仁玉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刀:“其中缘由,你现在不必多问!时机未到,知道多了对你无益。你只需记住一点......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说道:“若是有幸能见到太子殿下,或者太子问起,你就说:‘曲阜孔家,可以是官家、是太子殿下所需要的孔家。’只需说这一句,其他不必多言。一切,等为父到了汴京,自会向太子殿下分说明白!明白了吗?”
“曲阜孔家,可以是官家、是太子殿下所需要的孔家......”孔宣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有些拗口却又似乎蕴含深意的话,“孩儿明白了!定不负父亲所托!”
“好!好!”孔仁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你快回去收拾行装,带上足够的盘缠......家里钱不多,但够你路上俭省着用。记住,此事机密,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,包括你母亲。天亮就走!”
将还有些发懵的孔宣“赶出”书房后,孔仁玉独自坐在椅子上,望着跳动的灯火,久久不语。
天刚蒙蒙亮,曲阜县城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。
孔宣背着一个半旧的青布包袱,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,就是父亲那封至关重要的信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直裰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赶考书生。
因为平时深居简出,认识他的人确实不多。
他紧了紧肩上的包袱带子,加快步伐汇入了最早一批出城的人流,朝着汴京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。
坐马车?
孔家现在根本负担不起那样的开销。
孔宣身上带的钱,仅仅够他一路省吃俭用。
就在孔宣离开曲阜没几天,朝廷关于正式恢复科举、并颁布全新科举章程的告示,终于以邸报的形式,送达了鲁地各州县。
当那份盖着朝廷大印的告示被贴在曲阜县衙外的布告栏上时,立刻引起了轰动。
识字的人大声念诵,不识字的人挤在旁边听,很快,告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