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托盘,小步快跑出来。
绸布下鼓鼓囊囊的轮廓,明眼人一看便知,分量绝对不轻。
蒲阿布深谙“有钱能使鬼推磨”的道理,尤其是在天高皇帝远的岭南。
他和他父亲当年能在南汉站稳脚跟,靠的不仅是海外奇珍,更是这手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打点功夫。
他此刻只盼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武德司官差,也未能免俗。
然而,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只见为首那名汉子,看都没看那几个托盘一眼。
“本官,武德司岭南兵马使,奉命行事!现怀疑你蒲氏一族,实为境外细作,暗通岭南前伪汉余孽,勾结本地不法官吏,图谋不轨,妄图复辟伪汉政权,危害大宋社稷!”
“冤枉!天大的冤枉啊!大人明鉴!大人明鉴啊!”蒲阿布再也维持不住镇定,“我蒲家世代经商,安分守己,岂敢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心?我等蕃商,不过是求一口饭吃!大人!草民冤枉!蒲家冤枉啊!”
他这番哭诉情真意切,说的也是实情。
勾结官员避免不了,但复辟南汉?
这罪名简直荒谬到可笑!
正如那句话所说:往往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。
那兵马使却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冷哼一声,“冤不冤枉,你说了不算!朝廷法度说了算!本官奉武德司之命前来查办,岂容你巧言狡辩?”
他大手一挥,下了最后通牒:“从即刻起,蒲家全族,无论主仆,只许进,不许出!若敢违抗……”
他眼神一厉,“……休怪本官依法行事,立即查抄府邸,锁拿全族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蒲阿布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颤,所有辩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,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。
对方摆明了是带着“任务”来的,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。
“大人息怒!草民……草民遵命!我们这就回去!这就回去!绝不敢违抗朝廷法令!”
那兵马使却再次冷声开口,目光扫过那几个托盘:“把这些腌臜物什也给本官拿进去!若敢留下,便是公然行贿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!”
蒲阿布对那几个还举着托盘的仆人无力地挥挥手,“还……还愣着干什么?把东西拿回去!快拿回去!”
接着蒲阿布像赶鸭子一样,催促着所有族人、仆人,仓皇退入大门之内。
退回到刚才那间宽敞却压抑的厅堂,所有蒲家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