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以宋朝目前重建不久的军队和骑兵短板,正面硬撼的胜算极低。
赵德秀甚至做过最坏的推演,必要时可能需要放弃部分中原土地,依托南方水网密布、山林众多的地形进行长期周旋。
同时,赵德秀心底也不止一次庆幸,如今辽国在位的是那位以酗酒、游猎、暴虐、怠政著称的耶律璟。
若是碰上一个如耶律阿保机、耶律德光那样的雄主,整合起草原的全部力量,那对新生的大宋而言,才是真正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此刻,听到刑抱朴居然大言不惭地说“辽国缺战马”,赵德秀差点气笑了。
“哦?辽国连战马都缺?” 赵德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那你们还能拿什么来跟大宋换东西?难不成……用你们那黑不溜秋的女人吗?”
“噗嗤——” 殿内不知是谁先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低低的哄笑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。
赵匡胤也嘴角微抽,轻咳一声:“咳!” 笑声这才勉强压了下去,但许多人依旧肩膀耸动,面皮憋得通红。
赵匡胤看向脸色阵红阵白的刑抱朴,“既然连战马都没有,贵国这互市的诚意,朕看也就那么回事。此事……容后再议吧。”
这话几乎等于直接拒绝了。
刑抱朴一听,心头大急!
互市之事若就此黄了,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可就落空了,回去如何交代?
更重要的是,他个人的“进步之路”也可能就此断绝!
别人不知,他刑抱朴自己心里门清。
他一个汉人,在契丹人为主的辽国朝廷爬到南院枢密使的位置,看似风光,实则处处受制,地位远低于北院的同僚。
他太需要功绩,太需要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巩固地位、打通关节,向更高的权力中心攀爬了。
北汉的如今被宋国压得喘不过气,油水早被榨干,下面的人捞不到,他刑抱朴就收不上孝敬;
没有足够的钱财去打点贪婪的耶律达烈,他刑抱朴的“进步”就无从谈起。
而一旦宋辽互市开启,以他的身份和对汉地事务的熟悉,管理互市的重任极大概率会落在他头上。
到时候,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,就是泼天的富贵!
有了钱,上下打点,还愁不能更上一层楼?
想到这里,刑抱朴也顾不得许多了,急切地说道:“皇帝陛下息怒!外臣……外臣并非此意!我大辽地大物博,可供交易的物产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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