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有些晚了,抱歉)
寨墙上剩下的羌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手里的刀弓慢慢垂了下去,最终“哐当”一声扔在了地上。
首领死了,少首领跪了,继续反抗还有什么意义?
拓跋猛哥在出营投降之前,已经派人通知了部落里各个帐房的头人。
此刻,那些头人正清点着自己麾下的青壮,带着他们列队走出营门。
杨业挥了挥手,他麾下的骑兵立刻上前,将这批青壮带到营地外的空地上集中看管。
赵德秀抬起手,马鞭朝前一指,“入营。”
身后,骑兵在两翼展开护卫,步兵列队开路,赵德秀策马缓缓进入黑山部落。
本以为黑山羌能多挺一阵,赵德秀为此准备了七套方案,就连杨业带来的炸药包都没用上。
不过好在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黑山羌,算的上给赵德秀领军开了一个好头。
此刻,营内的火势虽然已经被控制住,但仍有几处帐篷残骸冒着黑烟。
烧焦的羊毛、皮革、木梁混杂在一起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地面上到处是踩扁的水囊、半卷的毛毯、几把折断的骨刀。
一匹失去主人的老马孤零零地站在残破的栅栏边,时不时打个响鼻。
妇人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走,孩童们被赶进帐篷里不许出来,偶尔有一两张小脸从帘缝里探出,旋即又被大人扯了回去。
那些救火的、搬运的、照看伤者的羌人,看到宋军队伍经过,动作都会僵住,然后迅速低下头,侧身让到路边。
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宋军。
双手被反绑着的拓跋猛哥走在队伍最前面,走向部落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。
金帐前已经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。
大部分是女人,她们沉默地挤在一起,有些人在低声哭泣,有些人紧紧搂着身边的孩子。
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年轻女人穿着更精致的服饰,那是拓拔野的妻妾们。
还有几个十几岁的男孩和更小的孩童,站在女人们腿边。
按照草原延续了数百年的规矩,战败一方的女人、孩子、牲畜、财产,全部归胜利者所有。
可以杀掉,可以奴役,可以贩卖,也可以……收为己用。
赵德秀当然知道这个规矩,但他对这些女人孩子没有兴趣。
突然,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里冲了出来!
“阿爸!阿爸你怎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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