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打仗时学的那些玩意儿,瞎琢磨的。”
李云龙一听,这比他得了表扬还高兴,用力捶了一下魏和尚结实的胸膛,笑骂道:“能得总指挥一句夸,那这趟抗大就没白来,脑瓜子确实开窍了不少!”
“不过总指挥说得对,我给你们下个死命令,文化课也得跟上!”
“是!司令员!”魏和尚赶紧立正保证。
又待了一会儿,窑洞里的欢声笑语才渐渐平息。
孙志超看了看天色,知道老首长和李云龙必有体己话要说,便率先起身告辞:
“总指挥,云龙,你们慢慢聊,我先回招待所安排一下同志们安顿的事情。”
李云龙点点头:“好,老孙,你先去忙。”
孙志超又向总指挥敬了个礼,这才转身离开。
送走孙志超,窑洞里只剩下李云龙和总指挥两人。
总指挥重新泡了茶,与李云龙相对而坐,聊起了更深入的部队建设、敌后斗争形势以及过往共同经历的一些战役,气氛亲切而融洽。
李云龙在敬重的老首长面前,也难得地放松,话语间充满了对老领导的依赖与信任。
时间在交谈中飞快流逝,转眼已是傍晚。
总指挥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,对秘书吩咐道:“告诉炊事班,晚上加两个菜,把我那点存货拿出来,我要请树生同志和云龙吃饭。”
所谓的“设宴”,在延安的窑洞里,也不过是比平日略丰富一些的伙食。
一张方木桌被抬到窑洞中央,桌上摆着几碗小米饭,一盆热气腾腾的炖菜,里面难得地见到了几片腊肉和粉条,另外还有一碟炒鸡蛋和一碟咸菜。
虽简单,但在当时的条件下,已算是难得的招待。
天色完全黑透,窑洞里点起了煤油灯。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熟悉的谈笑声。
“总指挥!”一个洪亮而带着几分豪迈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帘子掀开,一位身材高大、肩宽背厚的中年军人走了进来。他方脸盘,鼻梁高挺,嘴唇棱角分明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顾盼之间自带一股历经战火淬炼出的果决与威严,正是树生同志。
他虽然比在前线时清瘦了些,脸颊的线条更显硬朗,但精神矍铄,步伐稳健,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穿得整整齐齐,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。
总指挥和李云龙立刻站起身。
“副总指挥!”李云龙赶紧上前,立正敬礼。
这位老首长,对于李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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